道,赵虎应该是已经得手。
果然,不多时赵虎就拖着一个身穿明显民族特色服装的青年,带到了马谡面前。
“会说汉话吗?”
那人摇了摇头,阿巴阿巴了一阵。
“他说他是岛民?”马谡转头问吕凯道。
“不是,他说咱们不讲武德,搞偷袭,他不服气。”
马谡找了把在战斗中幸存的椅子坐下,让吕凯问话。
“问他叫什么,为何在此盘踞村寨。”
吕凯和他交流一阵之后,弄清楚了情况。
“他叫乌戈图,跟孟获关系不错,占了这村寨,拦住我们去路也是孟获的主意。”
“但他没想到咱们会主动进攻,所以仓促之下被打了个措手不及,现在相当的不服。”
马谡轻轻拍着大腿,看向远远围拢看热闹的村民。
“既然是孟获指使的,那就告诉他,只要今后不再作恶,我可以放过他。”
既然不杀他,乌戈图缓缓站起身,绞尽脑汁挤出几个汉字音节。
“你布刹窝?”
“杀你有什么好处,让他把能集合起来的手下都集合起来。”
“凡是受到他们劫掠的夷人,都得让他赔偿。”
后方留守的士族子弟们,收到已经安全的消息,这才急急忙忙赶来。
说起来,他们也算是经历了不少的事,却还是少有人能做到镇定自若。
除了诸葛乔和谯周之外,其他人几乎都在考虑写什么遗言。
尤其是拿玉佩和马谡换官位的李鼎,念叨了一早上,要死在这得多憋屈。
“就这点出息?你狮子大开口找我要县令的时候,胆子不是挺大的?”
李鼎红着脸,缩在人群里不说话。
“幼常,我们下一步怎么办?”
“等一等吧,既然是孟获指使他们截杀,肯定会前来查看。”
“再见这位蛮王,想必他的表情会很精彩。”
马谡没发现的是,乌戈图已经低着头,在暗暗搓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