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途留下标记即可,若有敌情也好回来示警,我们提早准备。”
对于经过自己训练的这批荆州军士,马谡还是很有信心的。
只有给孟获打疼,才能让他伸出来的手缩回去。
马谡这边在小心谨慎地试探,可他不知道的是,孟获也有点懵。
在孟获的预计中,马谡经过他的地盘,必然要象在味县一样。
肯定要使些手段,拉拢也好打压也罢,总是要拿他开刀。
再不济,也得来打个招呼,让他们贡献点补给。
于是孟获做了许多准备,召集族人集思广益事无巨细地想,准备好应对马谡会出的任何的招数。
无论是装备齐全的藤甲军,还是夷人的特色美酒佳肴,甚至有正值妙龄的夷人少女。
但马谡压根没搭理他,就路过了,纯路过。
就象一个骚首弄姿的娘们,房间订了,红酒开了,烛光晚餐准备好了,真丝睡衣下面什么都没穿。
结果,对方说今晚要加班。
沿途都有眼线,给孟获汇报马谡等人的一举一动。
听到他们用钱和本地人换食物,买必须品,完全没打算来跟自己碰面的时候。
孟获开始慌了!
一路上这么多大姓,马谡不是借住,就是跟人发生纠纷,结果到自己这什么也没发生。
汉人有句话说得好,事出反常必有妖。
于是在吕凯带人先去侦查,马谡还没动身的时候,孟获追了上来。
“卫将军,为何如此匆忙?也不说留下来喝杯酒,是不是看不起我孟获。”
本以为马谡多少会跟他客气客气,结果又一次颠复他的认知。
“没错,就是看不起你,那又如何?”
“本来就在味县耽搁了几日,要再跟你浪费时间,等博南道瘴气起来,什么时候能到永昌?”
孟获脸上有点挂不住,咬着牙开口。
“那就祝卫将军,一路顺风。”
“不过前方山高林密,沿途有强人出没,卫将军可要多加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