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藤甲军?怕什么好难猜啊
十年不晚。

    要实在报不了仇,就断绝关系,让他们另请高明吧!

    这一夜,马谡睡得很香,雍闿可就睡不着了。

    直到第二天中午,才带着儿子,顶着一对熊猫眼,出现在马谡面前。

    “卫将军,昨日是我糊涂,今日带着犬子一同来请罪。”

    马谡抬了抬眼皮,“你儿子何罪之有?”

    “事发前他多方劝阻,事发之时他与我在一起,事后也不曾与你们一同犯傻。”

    “雍闿,你这个儿子,将来比你有出息。”

    “还不快谢过卫将军。”

    雍闿一脚踹在雍陟屁股上,让他行礼拜谢。

    这都什么事啊,这小子平日里最是没出息。

    结果这么个没主见,又前怕狼后怕虎的货,还得了大人物赏识。

    “不整那些虚头巴脑的,坐吧,说一说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上次在僰道,卫将军说过要将南中改为兴州,四郡增设为七郡之事。”

    雍闿清清嗓子,看了一眼马谡的脸色后,又才开口。

    “在下斗胆问一句,这七郡打算如何规划?”

    马谡转头看向雍闿,“能想到这,看来是真已经冷静下来。”

    “我的想法,越嶲,牂牁,永昌三郡不动。”

    “将现有的益州郡一分为三,再加之犍为属国僰道一线,这就凑够七个。”

    短短两句话,就把雍闿整个人都变得呆滞。

    其他三个郡都得到了保留,就只是把益州郡分割。

    彻头彻尾的针对。

    也就是说,马谡之所以会在味县停下,也是蓄谋已久。

    在双方相互的算计之中,雍闿还是成了失败者。

    “成王败寇,在下无话可说,一切皆由将军安排。”

    “不不不,不是我,是陛下的旨意。”

    临出门前,雍闿还是没忍住。

    “在下还是想问,徜若昨夜在下真押上全部赌注,孤注一掷。”

    “那卫将军,真有胜算吗?”

    马谡勾起嘴角,露出奸诈的笑容。

    “可你没敢赌,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