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不晚。
要实在报不了仇,就断绝关系,让他们另请高明吧!
这一夜,马谡睡得很香,雍闿可就睡不着了。
直到第二天中午,才带着儿子,顶着一对熊猫眼,出现在马谡面前。
“卫将军,昨日是我糊涂,今日带着犬子一同来请罪。”
马谡抬了抬眼皮,“你儿子何罪之有?”
“事发前他多方劝阻,事发之时他与我在一起,事后也不曾与你们一同犯傻。”
“雍闿,你这个儿子,将来比你有出息。”
“还不快谢过卫将军。”
雍闿一脚踹在雍陟屁股上,让他行礼拜谢。
这都什么事啊,这小子平日里最是没出息。
结果这么个没主见,又前怕狼后怕虎的货,还得了大人物赏识。
“不整那些虚头巴脑的,坐吧,说一说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上次在僰道,卫将军说过要将南中改为兴州,四郡增设为七郡之事。”
雍闿清清嗓子,看了一眼马谡的脸色后,又才开口。
“在下斗胆问一句,这七郡打算如何规划?”
马谡转头看向雍闿,“能想到这,看来是真已经冷静下来。”
“我的想法,越嶲,牂牁,永昌三郡不动。”
“将现有的益州郡一分为三,再加之犍为属国僰道一线,这就凑够七个。”
短短两句话,就把雍闿整个人都变得呆滞。
其他三个郡都得到了保留,就只是把益州郡分割。
彻头彻尾的针对。
也就是说,马谡之所以会在味县停下,也是蓄谋已久。
在双方相互的算计之中,雍闿还是成了失败者。
“成王败寇,在下无话可说,一切皆由将军安排。”
“不不不,不是我,是陛下的旨意。”
临出门前,雍闿还是没忍住。
“在下还是想问,徜若昨夜在下真押上全部赌注,孤注一掷。”
“那卫将军,真有胜算吗?”
马谡勾起嘴角,露出奸诈的笑容。
“可你没敢赌,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