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等。”
雍闿只是笑了笑,高定和朱褒的神色,就颇值得玩味。
挑了挑眉,马谡心里也有了新的盘算。
既然不是铁板一块,那就好解决得多。
躲了两天后姗姗来迟的孟获,不为别的,就是想等等看,这几个人能不能活着。
看起来好象安全,他这才出现。
“不好意思啊,族中事务繁多,实在是抽不开身,这才耽搁了两日。”
认真来算,孟获既不能算汉人,也不能算夷人。
只能算个串儿!
在南中,孟本来就是大姓,这么多年和夷人混在一堆,血脉早就混杂。
“既然人到齐了,大家都是爽快人,我也不多废话。”
“设兴州的主意是我出的,夷人治夷的话也是我说的。现如今太子是州牧,我是刺史。”
“但我和太子能在这个位置上多久,你们心里都清楚,所以未来仍旧是你们的。”
孟获没有说话,反倒是雍闿率先出声。
“二桃杀三士?”雍闿眯起眼睛,看向马谡。
“用州牧和刺史两个官职,挑动我们几人内斗,而后你再来捡便宜。”
“算盘打得挺好啊卫将军,还是说,我应该叫你马刺史。”
马谡笑着摇了摇头,“我本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
“既然诸位非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那我也把丑话说在前头。”
“你们篡权夺郡,自立为主,这笔帐可还没跟你们算。”
“你待如何?”
孟获站起身与马谡对视,目光如刀,象似要剜下肉来。
“蛮王,我劝你莫要当出头鸟,小心被人卖了还不自知啊。”
依旧稳坐泰山椅,马谡似笑非笑看着孟获,眼神玩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