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 诸葛瑾也不知哪辈子造的孽
礼数,当为先生接风洗尘。”

    “先生您也莫急,等会就尝尝我这新稻。”

    “幼常,幼常。”诸葛瑾不顾马谡一手的水,急忙拉住了他。

    “接风的事大可不必,咱们先谈正事。”

    马谡抬头看向已经快要落山的太阳,金黄色的阳光洒在他比之前黑了几个度的脸上,倒显得憨厚老实许多。

    “今日天色已晚,先生舟车劳顿,我也劳累一天。”

    “明日,明日再与先生畅谈。”

    “今夜咱们只喝酒,不谈国事,也不谈军事。”

    如果他要是能打过马谡的话,诸葛瑾一定会给他胖揍一顿。

    只可惜,他已经年纪大了,马谡却正值壮年。

    再加之这一趟来,是东吴有求于人。

    唉声叹气的诸葛瑾,颇有些南村群童欺我老无力的既视感。

    准备的酒宴,倒是颇为丰盛。

    马谡既然不跟他谈正事,满腹郁闷的诸葛瑾,只好借酒消愁。

    再加之魏延频频举杯敬酒,说是感谢他帮着解答春秋,诸葛瑾也不好不喝。

    于是,不出意外的喝多了。等再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下午。

    从榻上坐起来,得知是什么时辰后,诸葛瑾不由得自己骂自己。

    糊涂啊!

    枉自活了近五十年,怎么能如此糊涂!

    那魏延能做过汉中太守,岂会跟个文盲一般,连春秋都需要人逐字逐句解读?

    不出诸葛瑾意料,马谡又下田干活去了,又要天快黑才回来。

    今晚一定不能再喝酒,诸葛瑾暗暗握着拳头发誓。

    可今天的酒桌上,魏延也不再敬酒,马谡也不劝他。

    诸葛瑾心想,明天总算是能逮住马谡。

    白天睡到下午,晚上自然就难眠,后半夜才睡着,早上又无精打采。

    好在总归是能起得来。

    就在诸葛瑾强打起精神,要去找马谡谈正事的时候,关银屏告诉他马谡还在睡。

    “他今天不用下田收稻谷了吗?为何日头高悬还在酣睡?”

    “子瑜先生,昨晚你们不是一起喝的酒吗?幼常先生可喝得不少。”

    “就许先生你宿醉不醒睡到未时,不让人家睡?”

    诸葛瑾哑口无言,几近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