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数,当为先生接风洗尘。”
“先生您也莫急,等会就尝尝我这新稻。”
“幼常,幼常。”诸葛瑾不顾马谡一手的水,急忙拉住了他。
“接风的事大可不必,咱们先谈正事。”
马谡抬头看向已经快要落山的太阳,金黄色的阳光洒在他比之前黑了几个度的脸上,倒显得憨厚老实许多。
“今日天色已晚,先生舟车劳顿,我也劳累一天。”
“明日,明日再与先生畅谈。”
“今夜咱们只喝酒,不谈国事,也不谈军事。”
如果他要是能打过马谡的话,诸葛瑾一定会给他胖揍一顿。
只可惜,他已经年纪大了,马谡却正值壮年。
再加之这一趟来,是东吴有求于人。
唉声叹气的诸葛瑾,颇有些南村群童欺我老无力的既视感。
准备的酒宴,倒是颇为丰盛。
马谡既然不跟他谈正事,满腹郁闷的诸葛瑾,只好借酒消愁。
再加之魏延频频举杯敬酒,说是感谢他帮着解答春秋,诸葛瑾也不好不喝。
于是,不出意外的喝多了。等再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下午。
从榻上坐起来,得知是什么时辰后,诸葛瑾不由得自己骂自己。
糊涂啊!
枉自活了近五十年,怎么能如此糊涂!
那魏延能做过汉中太守,岂会跟个文盲一般,连春秋都需要人逐字逐句解读?
不出诸葛瑾意料,马谡又下田干活去了,又要天快黑才回来。
今晚一定不能再喝酒,诸葛瑾暗暗握着拳头发誓。
可今天的酒桌上,魏延也不再敬酒,马谡也不劝他。
诸葛瑾心想,明天总算是能逮住马谡。
白天睡到下午,晚上自然就难眠,后半夜才睡着,早上又无精打采。
好在总归是能起得来。
就在诸葛瑾强打起精神,要去找马谡谈正事的时候,关银屏告诉他马谡还在睡。
“他今天不用下田收稻谷了吗?为何日头高悬还在酣睡?”
“子瑜先生,昨晚你们不是一起喝的酒吗?幼常先生可喝得不少。”
“就许先生你宿醉不醒睡到未时,不让人家睡?”
诸葛瑾哑口无言,几近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