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
“不”
“魔阴门,我草泥吗。”
豪华的病房内,一名身着病服的贵公子从病床上惊醒,冷汗浸透了病服,整个人的面容憔瘁且扭曲,精神恍惚。
“将军,少将军醒了。”
门外传来哒哒哒的脚步声。
片刻后,病房门被推开。
身着军装的年迈身影走了进来。
年迈的将军脱下了自己的帽子,放在座子上,他缓缓地坐在床边。
“你们出去,关上门,不要让任何人靠近。”
阮龙面容平静的下达着命令。
“是,将军。”
一众护卫离开房间。
阮龙看着儿子,神情有些复杂。
“爸,我要复仇,求你帮我,我要复仇啊。”
“那魔阴门把我一切都给毁了,我的心血,我的一切都没有了。”
阮粽粽忽然转过头,看着自己的老父亲,当即哭了出来,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他一年多的心血,全毁了。
他的复兴计划,他的王国,他的野王,全没了,全被那该死的魔阴门给毁了。
阮龙没有回应他,就静静的看着他,只是看他的眼神越来越失望了。
“说够了吗?”
“哭够了吗?”
“闹够了吗?”
“阮粽粽,你让我很丢脸。”
“你知道吗?”
阮龙的几句话让阮粽粽呆愣在原地。
他不敢置信的看着自己的父亲,这还是那个疼爱他的父亲吗?
为何这般冷漠。
“爸,我”
“闭嘴,你还嫌不够丢脸吗?”
“你要人我给人,你要钱我给钱,我还从军队中调人帮你构建那所谓的安南国。”
“你是这样回报我的?”
“明知不敌,还要头硬去与魔阴门势力硬碰硬,被打烂了,还哭哭啼啼的,一副输不起的样子,你是我阮龙的儿子,不是街边的小瘪三,你能不能有点志气?”
“你决策失误,行动失误,计划失误,我都能接受,这次输了,下次赢回来就是了,家里有钱有权有人,可以支持你东山再起,但我不能接受你输不起的窝囊样。”
“你成了一个笑话,你昏迷的这几天,我脸面全被你丢尽了,国际社会都在说我阮龙生了一个蠢货,你知道吗?”
阮龙红着脸,声嘶力竭的吼了出来。
他什么脸都没有了。
他一代豪杰,竟然生了这么一个废物出来,有时候他真的很怀疑自己是不是养大了一个胎盘,为何这么看着阮粽粽这张与自己年轻时有八成相似的脸,阮龙心头的火气也渐渐下来了。
内心不断的安慰自己,这个蠢货是自己的种,是自己唯一的儿子。
草。
这蠢货一定是随他妈。
“爸,我错了。”
阮粽粽最终还是承认了错误,但,他心中对于魔阴门的恨意,更深了。
除了魔阴门外,他还憎恨那些一直在后方搞小动作的北方大国。
若非那些该死的家伙,他的安南国也不至于这么快被攻陷。
该死的家伙。
“嗯,过几日,等你出院了,我会再给你调几万人协助你,安南国就不要了,去柬国吧,那里诸候混战,适合你壮大。”
阮龙平静的说道。
“爸,我知道了,这一次我绝不会再让你失望了。”
“嗯。”
阮龙稍微陪了阮粽粽一会,许久后,门外响起了敲门声,一名护卫走了进来,小声的在阮龙的耳边说了几句话。
阮龙闻言,眼睛瞪大,回头看了看自己的儿子几眼,而后急匆匆的赶了出去。
医院的办公室里,一众专家对着屏幕里片子,表情严肃。
等阮龙进来后,一名老专家上前讲述了他们的诊断。
“将军,少将军的大脑不知道受过什么样的刺激,导致他的大脑缺失了一部分,我们检查了跟随少将军的其他玩家,我们同样在他们身上找到了相似的征状,只是轻重有所不同。”
“少将军的情况,在一众的玩家中算是比较幸运的,大脑缺失的部分暂时不会对他的生活有所影响,我们暂时也不知道有什么影响。”
“而最严重的一名玩家,已经确定为脑死亡。”
“我们询问过他们的情况,发现一件事,所有大脑缺失的玩家都是因为魔阴门的某一个特殊功法。”“只要是死于这个功法的玩家,大脑或多或少都会出现问题。”
“死的次数越多,问题越大。”
“那位脑死亡的玩家,一共死了十五次,皆是死于同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