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了葡萄架下那桶冰镇的果茶上。
阮梨第一个扑向果茶桶,像饿了三天的人看见了肉包子,抱着大勺子就往杯子里舀,舀起来就喝,喝了一口就嗷嗷叫:“嗷!果茶!还是冰的!!!”
风爪紧随其后,抢过勺子给自己也舀了一大杯,喝了一口,眼睛瞪得像铜铃,转身朝还在门口愣着的阿棕喊:“这、是、什、么?!这么好喝!!!
其他人一听“好喝”二字,跑得比兔子还快,连滚带爬地冲过来,差点把果茶桶撞翻了。
小院里一时间热闹极了。
包括但不仅限于被冰果茶好喝的嗷嗷叫,又或着是被这小院好看的嗷嗷叫。
反正都是嚎,此起彼伏,像一群压抑了太久的人终于释放了天性。
阮梨嚎完了,三两步蹿上了荔枝树,骑在树杈上,伸手摘了一颗最大的,剥开就吃,边吃边喊:“从今天起这就是我的树!谁也别跟我抢!”
风爪不甘示弱,爬上了桃子树,坐在枝丫上晃着腿啃桃子。
其他人也撒欢似的,一会儿上树扮演猴子,一会儿在草地上打滚。
以至于晚来的云迁站在院门口,扇子一收,沉默了很久。
他扇子一收,问旁边的人:“他们……是中风了吗?”
刚好一起过来的狐云站在他旁边,看着院子里这群撒欢的成年人,有些无奈地扶了扶额。
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最后什么也没说,只是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