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崽……数不清的崽,像一锅翻滚的彩色毛球,一窝蜂地涌到长乐面前,扒住她就是一顿乱蹭,嘴里发出呜呜咽咽的声音。
三年时间,当初小小的幼崽们都长大了许多。
以前能捧在掌心里的,现在站起来到了长乐腰际。
以前走路还摇摇晃晃的,现在跑起来像一阵风。
但蹭人的习惯一点没变,还是以前那样,脑袋往她身上一埋,就不肯抬起来了。
长乐被这群毛茸茸的大崽们围得严严实实,手忙脚乱地挨个摸头,摸了这个那个又拱过来,摸了那个这个又开始呜呜哭。
她嘴里不停地念叨着“好了好了”“不哭了不哭了”“我这不是回来了嘛”,但自己的眼眶也红红的。
他们身后,更小的幼崽们扒在自家大人的腿后面,探出半个脑袋,好奇地看着这场热闹。
他们还不太明白发生了什么,只知道哥哥姐姐们忽然就哭了,忽然就跑了,忽然就围住了一个白色的人。
有个小崽扯了扯自家阿姆的衣角,奶声奶气地问:“那是谁呀?”
阿姆蹲下来,笑着摸了摸他的头,说:“那是长乐姐姐呀。”
小崽眨巴眨巴眼,什么也没听入耳,只觉得那个白色的人看起来很好蹭。
岩烈大步流星地走过来,看见墨浔先是惊讶了一瞬,然后一巴掌拍在他肩上,力道大得墨浔往旁边歪了歪:“你小子,壮了不少啊!”
他上下打量了一番,又笑着补了一句,“你阿父今天去城里了,你见到他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