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一波一波地往前推。
身前的人一个接一个地倒下,有人喊了一声什么,声音淹没在嘈杂中,听不清了。
再往前,是小队在夜晚的野
灾难退去,画面回到了更小的时候。
面容模糊的老人坐在门口的木凳上,轻轻哼唱着童谣。
今生与前世的种种记忆在眼前闪过,像翻一本厚厚的画册。
最后一切归于虚无。
漫无边际的白色,没有起点也没有尽头。她只是飘在那片白色里,像一个意识,一粒悬浮在虚空中的微尘,不知来处,也不知去往何方。
无边的孤寂慢慢涌上来,像水一样把她包裹住。
这时,有一个声音穿过白色的虚空,穿过那些正在退去的记忆,穿过时间,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过来。
“小七!”
雀跃的,轻快的,带着一股压不住的兴奋劲儿,像春天里第一声鸟叫。
眼前的白色迅速退去,仿佛有人猛地拉开了一扇厚重的窗帘,光线从缝隙里涌进来,越来越多,越来越多,直到面前浮现出色彩。
蓝天,白云,草地,小屋,还有那棵巨大的金色梧桐树。
意识从树上一跃而下。
风呼呼地灌进耳朵,吹得脸颊生疼。身后传来一声接一声的惊呼,有人在大喊她的名字,翅膀扑棱的声音此起彼伏。
最后,被人稳稳接住了。
熟悉的、不熟悉的
“小七坏,小七是淘气小鸟。”
意识没有情绪,却莫名有些心虚,像干了坏事被当场抓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