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天地里仅有的两样东西。
风爪坐在鲲鹏背上,两只手撑在身后,仰头看着头顶那片又大又圆的月亮,感叹了一声:“上一次这么坐还是在海里。”
他顿了顿,扭头看向阮梨,一脸期待:“好了,快说吧,鲲鹏又是什么。”
阮梨坐在他旁边,手里还拎着那包用麻绳捆了好几道的行李,闻言顿了。
她深叹一口气,把行李放在膝盖上,认命的开始讲课。
声音飘散在夜空中。
众人听得入迷。
鲲鹏的背很宽,宽到坐上去之后几乎感觉不到在移动,只有两侧翻涌的云层在向后滑去,才让人意识到自己正在以惊人的速度穿越天空。
云层在月光下泛着银白色的光,厚的像棉絮,薄的像轻纱,一层叠着一层,无边无际地铺展开去。
偶尔云层裂开一道缝,露出下面的山川河流,黑色的山影,银色的水光,像一幅被缩小的地图在脚下缓缓展开,转瞬又被云层合拢了。
风从耳边掠过,不冷,凉丝丝的,带着一种从高处才能闻到的、干净的、没有杂质的空气的味道。
墨浔坐在靠近头部的位置,怀里拢着那团还隐约透着金光的小鸟,指尖一下一下的轻抚着。
小肥啾又睡着了,羽毛蓬蓬的,呼吸很轻很慢,偶尔在梦里动一下小爪子,又缩回去了。
清砚靠在他们旁边,时不时扭头过来看看小肥啾的情况。
帝昭坐在稍远一点的地方闭目养神。
熙珩一个人坐在最边缘的位置,双腿悬在鲲鹏的脊背之外,低头看着脚下翻涌的云海。
云海在下方无声地翻涌,鲲鹏载着这一群人,稳稳地往南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