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看她:“……想玩吗?”
长乐眨眨
墨浔揉了揉她的脑袋:“那我去烤肉,等你玩好了就能吃了。”
长乐点头,朝他挥了挥手,然后转过身,在一群少年热切的目光中,被簇拥着走向空地。
阮梨和风爪还十分狗腿的搬了个木墩子过来,放在空地中央给她坐。
然后就一左一右的蹲在两边看戏。
比运气,当然要玩用得上的游戏。抽签、猜枝、抛石子、猜单双……条件有限,但花样不少。
少年们摩拳擦掌,拿出今日份的浆果当彩头。
阮梨和风爪对视一眼,眼神里写满了怜悯。
今日份零嘴减一。
也不出他们所料。
玩到最后,长乐抱着一大筐浆果兴冲冲地跑去找墨浔了。
身后是一群已经输到怀疑人生的少年人。
最惨的是,等他们从一局没赢的打击中回过神来,忽然意识到今日份的零嘴没了。
那张脸上的悲伤瞬间加倍了。
而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阮梨和风爪几人,早就在旁边笑到岔气了。
笑声在空地上回荡,惊得远处树枝上的鸟扑棱扑棱地飞了起来。
人的悲欢并不相通。
幸运的小鸟大王美滋滋地蹲在墨浔旁边,跟他炫耀:“哎呀,怎么会有这么好的人,还赶着上来给我送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