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声说:“你能不能别这么笑?怪吓人的。”
阮梨收了笑,一脸正经:“你不懂,这是仪式感。”
风爪:“……什么仪式感?”
阮梨:“打死老登的仪式感。”
风爪张了张嘴,又闭上了,决定不跟这个状态的阮梨争论。
熙珩在旁边笑得蹲在了地上,清砚无奈地摇头,连帝昭都微微侧过了脸,显然是想到了什么不好的经历。
长乐看着阮梨那副“大仇将报”的得意模样,忍不住也笑了。
阮梨笑够了,擦了擦嘴角并不存在的口水,朝玄鹄拱了拱手:“长乐他哥,老登就靠你了,记得往死里劈,不用手下留情。”
玄鹄沉默了片刻,开口:“……我不是雷公。”
阮梨摆摆手:“差不多差不多。”
玄鹄深吸一口气,差点没喘上来。
紫色的身影几乎是在瞬间就消失在了巷子口,仿佛身后有什么洪水猛兽在追他。
长乐看着空荡荡的门口,小声说:“八哥走得好快。”
熙珩从地上站起来,拍了拍衣摆上的灰,笑眯眯地说:“习惯就好,他走得快,来也快。”
长乐点点头,转头看阮梨:“你把他吓跑了。”
阮梨理直气壮:“我这是表达诉求。”
众人又笑了起来,笑声在院子里飘出去很远。
夜风吹过来,带着一丝凉意,把树叶吹得沙沙响。
聊了一会儿,又在清砚手里拿到明日大集会的启动资金时,长乐才挥手跟他们告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