俨然成了这里的幼崽头头。
直到大集会开始前一天晚上,一位青年寻到了他们住处。
来人一身紫衣长袍,黑发束起,面容俊美,不带丝毫烟火气。
他站在院门口,暮色在他身后铺开,整个人像一幅画。
看着和他们就不是一个图层的。
阮梨默默吐槽。
众人悄悄咪咪探头看戏,从门缝里、窗沿边、院墙后面露出一个个脑袋,像一排蹲在墙头的麻雀。
本来在和小虎崽玩的长乐抬起眼,眨巴眨巴,迟疑地开口:“你找谁呀?”
紫衣青年目光落在她身上,顿了顿,努力让自己看着温柔点,但那张脸天生就不是温柔的长相,温柔起来反而有点别扭:“我来找你。”
长乐疑惑地歪了歪头:“来找我?”
小虎崽在她怀里也跟着歪了歪头,几只同时歪,动作整齐得像排练过。
那青年点点头,往前走了半步,又停住了,似乎在斟酌怎么开口:“我叫玄鹄,排第八,是你的八……”
长乐眼睛一亮,脱口而出:“八弟?!”
青年的话卡在喉咙里,嘴角抽了一下,脸上的温柔差点没挂住。
围观的众人也愣住了,空气安静了一瞬。
刚赶来的熙珩闻言,噗嗤一声,笑得上气不接下气,扶着院墙直拍,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哈哈哈哈哈……八弟……哈哈哈哈!”
而他身后的清砚和帝昭也忍不住笑意。
笑声在院子里回荡,惊得看热闹的小虎崽们耳朵都竖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