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都非要请她吃饭。
而且不管怎么拒绝,那群兽人都死皮赖脸的,像听不懂人话一样凑上来。
就在众人要动手的时候,就会有雌性跳出来,指着阮梨说“你算什么东西,也配跟我抢人”
或者是“你凭什么”“你离他远点”“你以为你是谁”。
翻来覆去就这几句话。
“……”
众人表情一言难尽。
云迁接着讲。
不单单是她,跟在她身边的银月和风爪他们也遭了殃。
银月倒是还好,一个武力压迫,把人都揍了一遍,她们就老实了不少。
而风爪,因为和阮梨走得近,被对阮梨一见钟情的兽人约战。
说什么“公平决斗,胜者赢得芳心”。
风爪当时听完这话,整个人都是傻的,后面被逼得没办法,跟他打了一架,打赢了。
结果第二天,又来了两个。
第三天,又来了三个。
到后来,风爪已经记不清自己到底打了多少场,整个人从愤怒到麻木,从麻木到生无可恋。
“我已经接受了不下十次那群发情的兽人的挑战了!!!”
风爪哀嚎。
后面众人都不出门了,就待在院子里,心想这下总该消停了吧。
结果人家还能找上门来。
有天晚上,一个兽人翻墙进了院子,手里捧着一束野花,非要送给阮梨。
阮梨当时正在洗脸,水盆都端在手里了,被吓得差点把盆扣他头上。
最后还是银月把人扔出去的。
就这样,众人被各种事情整得焦头烂额。
最后,被各种事整得麻木且没招了的众人找上了帝昭。
然后发现只要帝昭在,这种事情就不会发生。
帝昭往那一站,那些乱七八糟的人和事会自动绕道。
于是阮梨和风爪仿佛看到了救星,也不怕帝昭了,冲过去抱住他的大腿就开始嚎。
字面意思的那种,一人抱一条腿,嚎得整个院子都回荡着他们的哭声。
整得帝昭忍无可忍,一手一个拎起来,把他们都赶去造炮弹了。
听完的众人沉默。
青羽眉头皱着,像在消化什么很难消化的东西,好半天才开口:“……他们…脑子坏掉了?”
正吃着果子的阮梨和风爪闻言,又开始嚎。
阮梨果子还没咽下去,嘴里含着果肉,声音含糊不清但音量不减:“呜呜呜,你都不知道,她们对我们造成了多大的心理阴影!”
她咽下去了,又咬了一口,又开嚎。
风爪举着手里的果子,声音又大又委屈:“四天之内,我接受了不下十次那群傻逼的挑战了!!打的我手都痛了!!”
长乐赶紧安慰两人,左边拍拍阮梨的背,右边拍拍风爪的肩,手忙脚乱的。
阮梨越说越激动:“我看的狗血剧都没这么狗血!你不知道,有一个部落的领队都五十多了!五十多了!还有雌性因为他来找我!我没招了哈哈哈!”
众人听着,脸都开始绿了。
连澜屿都低下了头,嘴角抽了两下。
长乐听完,都忍不住汗颜。
她看着阮梨那副又哭又笑又吃的样子,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阮梨嚎两声又吃两口果子,然后接着嚎,声音都劈了:“呜呜呜,到底为什么啊?!”
长乐挠挠头,想了半天,试探着说:“你是不是被下咒了?”
澜屿听着也忍不住开口,语气认真:“真的很像。”
阮梨嚎得更大声了,整个人往长乐身上靠,像一棵被风吹歪了的小树。
青羽眉头皱着,手指在膝盖上敲了两下:“什么咒不致命但恶心人?”
他想了想,沉默:“……还专挑这种事?”
众人沉默了一会儿,谁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阮梨抱着果子,吸了吸鼻子,语气笃定:“肯定是老登干的呜呜呜!”
长乐一听,立刻跟着点头,义愤填膺地接话:“对对对!可恶的老东西!”
两人就这么你一句我一句地骂了起来。
正骂得起劲,清砚回来了。
他走进院子就听见这一片声讨声,脚步顿了一下,目光落的到又气炸毛了的人上,温声开口:“怎么了这是?”
长乐眼睛一亮,像见了救星:“三哥!你回来啦!”
她冲过去,一把抱住清砚的胳膊,仰着脸就开始巴拉巴拉,添油加醋的把事情的经过讲了一遍。
阮梨在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