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爪他们一个激灵,声音都劈了:“什么?!”
澜屿坐直了身体。
云迁扇子也不摇了,身体往前倾,一脸八卦。
阮梨的嘴张着,半天没合上。
青羽的眉头挑得老高。
赤骁也惊讶,他想到什么,看向墨浔的眼神变了:“你是……当年被兽神殿说是灾祸的那个……”
墨浔颔首,没有多说什么。
长乐炸了。
她猛地站起来,眼睛瞪圆,声音又脆又亮:“我们墨浔才不是灾祸!!那狗东西乱说污蔑我们龙龙大人!!我们墨浔明明是祥瑞!!祥瑞!!!”
像是为了彰显她的生气,头顶那有撮呆毛直直翘了起来。
被她这气势吓到的赤骁往后仰了一下,连忙点头,语气真诚得像在发誓:“好好好,是祥瑞,祥瑞!”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那老东西的话不可信。”
这句话说得很顺,像早就想好了,只是等着合适的机会说出来。
长乐这才满意地哼了一声,坐回墨浔旁边,肩膀挨着他的胳膊,下巴抬着,像一只护住了宝贝的小猫。
墨浔低头看了她一眼,伸手把她炸毛的头发按了按。
那翘起的头发没摁下去,像一根小小的天线似的。
墨浔又按了一下,手拿开,头发又弹回去了,纹丝不动,倔强得很。
倒真是像极了一只愤怒的炸毛小鸟。
如果是兽形的话,肯定是圆滚滚的,羽毛根根竖起,小胸脯鼓着,眼睛瞪得溜圆,仿佛是一颗炸开了的白色毛球。
墨浔眨眨眼,收回思绪。
他的手指从长乐头顶移开,垂回身侧,指尖在袖子上蹭了一下。
嗯,可可爱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