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还挂在脸上,但整个人像被冻住了,一动不动,只有眼珠子慢慢地转了一下。
其他人纷纷侧目,连清砚和帝昭都转过头来看她。
云迁来了兴致,扇子也不摇了:“怎么回事?”
长乐瞪大了眼睛,试图用眼神制止青羽,但青羽根本没看她。
风爪兴致勃勃地接过话头,把当时的情况从头到尾讲了一遍,讲到长乐明明已经跑到对面了还要回头挑衅那段,还特意加重了语气。
云迁惊讶地看着长乐:“你都跑到对面了还要回头挑衅两句?”
长乐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她感觉到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落在自己身上,脸上慢慢烧了起来,一声不吭地往墨浔身后挪了挪。
墨浔也没动,任由她把自己当屏风使。
阮梨在后面憋笑憋得肩膀直抖。
长乐社死得彻底。
她把脸埋在墨浔的后背上,双手攥着他的衣角,整个人缩成了一小团,像一只把头埋进沙子里的鸵鸟。
墨浔低头看了一眼她攥着自己衣角的手,指节都白了,没说什么,只是把身子往她那边偏了偏,挡住更多视线。
清砚看着她那副恨不得钻进地缝里的样子,笑出了声,走过来揉了揉她露出来的那半个脑袋:“没事,很勇敢。”
长乐闷闷的声音从墨浔背后传出来,带着一股浓浓的鼻音:“……别说了。”
众人忍不住哄笑起来。
阮梨笑得弯了腰,手撑着膝盖,肩膀一抖一抖的。
风爪笑得嘴都合不拢,露出一口白牙,还回头跟阿卢击了个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