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正吃着,门帘忽然被掀开,一股冷风灌了进来。
阮梨裹着厚厚的
“冷死了冷死了!你们吃得这么香也不叫我!”
她身后跟着风爪,与她穿的厚不同,风爪身上还是老样子,单薄的兽皮衣,露着胳膊,仿佛根本感觉不到冷。
“你们俩这是干嘛?上演两极加赤道?”
阮梨一屁股
“这叫保暖!懂不懂?现在不注意保暖,小心以后老了得老寒腿!”
她说着,还意味深长地看了风爪一眼。
“你虚就虚,别扯什么老寒腿。我这种身强体壮的,根本用不着那些。”
阮梨瞪他:“你说谁虚?”
风爪:“谁穿成球说谁。”
阮梨:“???”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圆滚滚的棉袄,又看了看风爪那单薄的皮甲,一时竟无法反驳。
“我这叫有先见之明!等会儿下雪了,你别找我借衣服!”
“我用不着。”
阮梨冷笑:“呵呵。”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斗起嘴来。
火力十足,谁也不让谁。
长乐看的津津有味。
一手端着碗,一手拿着筷子,小口小口地喝着粥,眼睛却一眨不眨地盯着这两人,像在看什么好戏。
嘴角还带着笑。
她余光忽然瞥到点什么。
两人吵着吵着,手就不自觉地往她这边移。
悄咪咪的。
鬼鬼祟祟的。
两只手同时伸到她面前,同时顺走了两个水煮蛋。
动作那叫一个默契,配合那叫一个流畅。
长乐低头看了看自己面前瞬间空了的碟子。
又抬头看了看那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