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时刻,显得格外清晰。
树上众人:“……”
集体愣住。
对啊!
我们跑什么?!
我们是谁?我们是身经百战的兽人战士啊!对面是什么?是一群……呃,大鹅啊!
干掉它们不就行了?!
“……”
短暂的死寂后,树上响起几声懊恼的拍额头声。
“……所以,我们为什么要跑?”阿卢一脸茫然地发出灵魂拷问。
“不知道哇……”阿棕憨憨地挠头,脸上还带着刚才狂奔时的潮红。
又是一阵沉默。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从对方脸上看到了同样的“我是谁我在哪我刚才为什么那么怂”的荒谬感和一丝……尴尬。
被一群鹅撵得爬树,说出去还要不要混了?!
树下的大鹅们还在“该呀该呀”地叫嚣,脖子伸得老长,仿佛在嘲笑这群被撵上树的两脚兽。
真是,叔可忍,婶不可忍!
风爪揉了揉被叨得生疼的屁股,率先变回兽形,一个猛子窜了下去。
大花豹气势汹汹,獠牙毕露。
那领头大鹅见刚才还被自己追得屁滚尿流的“两脚兽”突然变成了这么大一只猫科猛兽,也是愣了一下。
但鹅中霸王的尊严让它没有退缩,反而梗着脖子,张开翅膀,就想上前再叨几口。
然而,这次情况不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