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一下,身形开始变小,然后慢吞吞的飞过去,和小鸟一起目瞪口呆。
一蛟一鸟,就这样脑袋同步转动,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下方那群烬骸部落的倒霉蛋被天雷追得抱头鼠窜、花样被劈,从一个活生生的兽人,迅速变成一撮撮随风飘扬的焦灰。
而那几个之前还助纣为虐、上蹿下跳的鬣狗兽人和其他流浪兽人,早已吓得魂飞魄散,武器扔了一地,有的直接瘫软在地“情”不自禁。
有的则把头深深埋进土里,瑟瑟发抖,恨不得自己是个鼹鼠。
风爪捂着刚才被划伤、还在渗血的手臂,看着刚还在跟他打生打死的几个兽人就这么水了。
风爪:“……”
他非常嫌弃的后退几步。
白虹原本正要追击一个逃窜的敌人,结果眼睁睁看着那家伙被一道突如其来的闪电追上,“砰”地一下变成了一小堆黑色渣渣,风一吹,没了。
“……”
整个战场,从生死搏杀的炼狱,迅速变成了单方面的“天谴”表演现场。
入侵者的惨叫和雷电的轰鸣成了主旋律,而防御方……则集体进入了围观模式。
小肥啾看看下方,又仰头看看自家哥哥线条冷硬的侧脸,再看看旁边同样一脸“我是谁我在哪我在看什么”的墨浔,终于,小心翼翼地、用气音啾了一声:
“哥,这、这…这真遭雷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