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我是真没招了》
朕没有怒!朕只是……只是……”

    他想说“只是不明白”,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

    “朕是不是……不该这么较真?”

    群臣:“……”

    没有人敢接这句话。

    大唐。

    柳宗元在永州的贬所,对着天幕发呆。

    “黔驴技穷——我是真没招了。”

    他写的《黔之驴》,讲的是一个寓言:老虎一开始没见过驴,被驴的叫声和蹄子吓住了,后来发现驴只会这几招,就把它吃了。

    他想讽刺的是那些外强中干、虚有其表的人。

    结果,后世人告诉他,那也可以是另一个更贴切的意思——

    “我是真没招了。”

    “……”

    柳宗元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问身边的随从:“你说,老夫是不是真的没招了?”

    “先生何出此言?”

    “老夫被贬到这里,仕途无望,抱负难伸,每日只能写些文章排解心中郁结……这不就是‘没招了’吗?”

    随从:“……”

    他想说“先生您想多了”,可看着柳宗元认真的表情,又说不出口。

    “也许,”柳宗元忽然笑了,笑容里有几分苦涩,几分释然。

    “后世人说得对。老夫写那头驴,写的其实就是自己。黔驴技穷……呵,黔驴技穷啊。”

    他转身回屋,研墨铺纸。

    随从问:“先生要写什么?”

    “写一篇新的寓言,”

    柳宗元提起笔。

    “就叫……《我是真没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