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饭桶。
又有许多的汉子们,手里扛着锄头提着水桶饭桶,腰带上挂着矿灯帽走进山洞之中,任由山脉将他们吞入口中。
此时站在门口的江夜,身上不停的有汉子们的目光,他们脚步不停的路过,目光在江夜身上扫过,眼中露出一抹好奇,却没有人跟他交谈。
他们忙着休息,忙着干活,那张干苦的嘴唇,只有在吃饭休息的时候,才会发出老磨般干涩的声音。
江夜放出嗡蝠让他蹲在他的肩膀上,带着嗡蝠跟着大部队走进了山洞里。
和路上的矿工们走了一段时间,很快就来到一个巨大的闸口前,许多矿工用他们的身份证明刷卡之后,才会被放行。
那些下班的矿工们也是,用身份证明打卡下班,随身携带身份证明也是有好处的,这种矿洞突然塌方死了掉了。
至少别人过来找到你尸体,给你收尸的时候,他们能通过身份证明知道你是谁。
很快就轮到了江夜,站在刷卡机门口监督的人发现江夜这一身穿搭,再加上他肩头的这种一看就不是力工的弱小宝可梦。
顿时知道是不知天高地厚的训练家,想要进矿洞里闯一闯。
于是监督人员张开了他干涩的嗓子:“小伙子你是训练家?这里很危险,没有必要还是不要进矿洞了。”
江夜脸上露出淡淡的微笑:“因为危险所以才要进去啊,好东西总是和危险并存,不危险我还不想进去呢。”
听见江夜这么一说,监督人员愣了一下,原来是个不怕死的。
“行,你进去吧,如果可以,买个保险吧,起码给爸妈留点钱养老。”
“我有个哥哥,所以才出来的。”
“原来是这样,去吧小子,你能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