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在海峡镇久留的。
想到这浪朵没由来心里空落落的,有些泄气的坐到休息沙发上低着头拿着通讯器玩着。
浪成听见浪朵没了声气,奇怪的把联盟币塞进收银抬头观察了一下明显情绪低落的浪朵。
我靠!这是?!
浪成以前可是十里八乡的冲浪型男,女孩这个情绪他还能不懂了?
心里气急的浪成立马掏出通讯器,找到刚和江夜加好的账号气急败坏的发了一句。
江夜!你居然敢泡我妹!
另一头通讯器始终静音的江夜,此时在出租车上给爸妈打电话说了一下分红的事情之后。
江夜他妈则是跟江夜说着一些家里面的事情。
说叔叔他们决定把店铺传给老哥,说是江月那个丫头性格跳脱又喜欢往外面跑,以后说是要跟着师父一起搞科研。
家里面那几十亩地和果树园都已经租出去了,老爸现在天天没事做就跑到江边去钓鱼,都不知道回家的。
老妈则是最近迷上了织毛衣,说是要给全家都织一件毛辫羊羊绒线做成的高级毛衣。
听着自家老妈说了一路,到废料回收厂之后才勉强是把电话挂掉。
站在废料回收厂门口,店面还是那样,看来老板挣了钱没有搞装修排场的意思。
江夜之前那颗珠子小心的放在旁边的桌子上,走进厂里沉闷的机械加工声运转着。
老板操纵液压机把一堆铁垃圾压成块状,察觉到有人进来,扭头就看见了他的大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