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不知道那只鲤鱼王被那个老头弄到哪里去了,这么多肉的鲤鱼王,不会被做成生鱼片了吧?
银爪晃了晃他的小脑袋把这种想法从脑子里赶走,毕竟只是试炼,再怎么的,黄奇仁这个老头也不可能把老大的宝可梦弄死,还是早点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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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江夜来说,自从离开家出来旅行之后,总觉得时间过得有些快了,转眼之间从一个城市到另一个城市,从一个道馆到另一个道馆。
他现在是第一次觉得如此的度日如年,5天时间好像要比五年还要漫长。
就好像一个全身骨折只剩一口气的人,每时每刻忍受着刀具在身上切割,接骨器扎进身体推导着骨头重新拼合,被开膛破肚五天。
每当陷入休克死亡的边缘时,又被电极和注入体内的各种激素刺激醒来,再看着自己的身体被剖开拼接。
这五天,老猿每天换一种水壶给江夜的尸体浇水,一颗种子就这么在短短的五天从他的尸体上面破土而出,长成了一棵巨大的树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