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着粉毛甩出一柄小刀,一边扶着周姓大姐姐靠在包厢门口指着江夜往厕所门口甩了甩。
他娘的真是点背,这么偏僻的厕所也有人呢,还好,只是个小屁孩罢了。
江夜眼中闪过一丝兴奋,正好刚刚被贱肥熊搞烂了一套衣服,他心情正是不爽呢,沙包居然这么容易的就送上门了。
粉毛见江夜不退反进顿时恼了,“他娘的,找死是吧!老子成全你!”
粉毛怒气上头,恶胆向边生,抓着小刀就朝着江夜刺来。
江夜一把抓住小粉毛挺刀刺来的手,随后发力一捏,咔咔咔,密密麻麻的骨裂声响起。
一脸懵逼还没反应过来的粉毛就这么看着自己的手被捏成了麻花,然后那股痛彻心扉的撕裂之痛挤满他的大脑,无力的放开周姓大姐姐,粉毛捂着自己的手倒在地上开始惨叫。
“啊!!!我的手!我的手!!!”
江夜一把接住即将倒下的周姓大姐姐,躺在地下的粉毛还在惨叫,江夜心中泛起一丝厌烦,随后一脚将粉毛踹进了包间里。
咚地一声,飞进包间的粉毛只觉得天旋地转,随后晕了过去。
此时的他躺在蹲便地旁边,脑袋倒在蹲便的里面,自动感应的冲水器感觉到上方无人之后,自动打开了冲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