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拉着江夜扯东扯西的,就差把江夜的裤衩底子拔出来了,幸亏在了解到他是一个训练家之后,就不再过多询问了。
照这位阿姨的话来说,训练家都是些不顾家的玩意儿,光是想着自己的事情了,一点也不为父母亲人考虑,因为她的儿子就是一个常年在外电话都不打的主。
饶是江夜这个个人实力雄厚的家伙,坐了整整四个小时的大巴也是腰酸背痛的,看着走在前方依旧生龙活虎和几个大妈聊的火热朝天的阿姨,你看,这就叫术业有专攻。
从车站出来打了个出租,十四分钟后,车停在净水学院院门前,江夜拿出通讯器给江月打了个电话,嘟……嘟……嘟……
您好,您拨打的用户不在服务区,请稍后再拨。
这个点还在实验室?
江夜有些无奈,看了一眼静静盯着江夜的安保,他只能默默坐在学院门口的石墩上每隔5分钟打一个电话过去。
直到中午1点16,电话才打通,现在隔江夜回静涌市已经过了快一个小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