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多数是和这几位重臣关系不错的人。
他们也都趁着这个时候,和两位公子多拉拉关系。
刘季也来了,不过根本没进到店里就被韩硕给打发走了。
那方砚台,交给了刘季,说是送给孙仲去。
皇家御斋的开业没有想象中的“隆重”,却也没有那么平淡。
毕竟来贺业的人,都太有份量了。
三天的时间不算慢。
造纸工坊也已经正常投入了工作中。
毕竟材料到位了,配方又是经过北疆验证的。
只不过那效率嘛……
没办法,原本充沛的河流,因为上流的水闸,现在连一半都不到了。
没有大量的活水,效率自然就降低了。
韩硕站在工坊内,听着刘季的汇报,皱着眉头。
这倒是挺麻烦的。
这水闸是郭家的,人家的理由也正当,况且少府的手续都是齐全的。
明面上你找不到茬,暗地里吧,你总不能强行给人家水闸拆了吧。
到时候,老爹那边弹劾自己的奏章估计能堆成山。
“啧……”
砸了一下嘴,韩硕想着回去找萧何商量商量怎么办。
就在这时,有甲士来通报,说是有两个人慕名来咸阳,求见韩硕。
韩硕愣了片刻,慕名而来?
自己的名声已经这么大了吗?
“人呢?”
“就在工坊外呢。”
“走,去看看去,刘季,跟我一起。”
等二人走到工坊门口,那边已经有两个人站在原地等着呢。
还没走到跟前,韩硕就知道是谁了。
吕文和吕雉!
没想到,这父女俩来的这么快。
“原来是吕公当面,手下不懂规矩,怠慢了二位。”
韩硕微笑着和两人行礼。
吕文和吕雉连忙回礼。
“公子实在是太客气了,只是我父女二人贸然前来打扰公子,还请见谅。”
这刘季站在韩硕身边,看到吕雉后,眼睛都快看直了。
心里面总有一种熟悉的感觉在盘旋,可自己确定是没见过她的。
“在下刘季,跟在公子身边做事,见过吕公和令千金。”
刘季按照规矩,也跟吕文二人行了个礼。
吕文回礼的中途看了一眼刘季。
就这一眼,让他内心震惊不已。
帝王相!
吕文感觉自己的心都在颤。
这什么情况?为什么会在一个普通人脸上,看到帝王相?
强行压下心头的不安和困惑,双方又打了些哈哈过后,韩硕便安排刘季带吕文父女去安顿了。
他当然明白吕文带着吕雉来咸阳找自己是干嘛的。
不过嘛,得晾一晾。
况且手头一大堆事呢。
刘季根据韩硕的安排,那间原本属于徐福,后来赐给韩硕的宅子成了暂时安顿的场所。
“吕公见谅,此间宅子公子未曾打理,也没个下人,倒是委屈吕公了。”
走进宅子里,刘季一边介绍着一边把人给引起来。
“不知刘大人籍贯何处?”
“哦,我老家是沛县的。”
“沛县!?”
吕文确认了,自己早些年算过,一颗帝星升起的地方,就在沛县。
而面前这个叫刘季的,就是身负帝星的那个人!
“我能摸摸你吗?”
刘季:???
“爹!刘大人见谅,我爹他累糊涂了,我等自行安顿便是,刘大人有事要忙就不打扰了。”
这时,吕雉连忙打断自己父亲的话。
关于帝星的事,父亲跟自己说过,当时逃难去沛县,也是为了这个。
现在听到刘季介绍自己的老家,以及父亲那副神态。
她自然而然的也想到了关于帝星的说法。
必须得打断这个话题。
刘季一脸莫名的走了,只留下吕文父女二人。
“爹,沛县那颗帝星,就是这位?”
“对!”
吕文皱着眉头,刘季都没影了,他还在看着门口的方向。
他真的看不懂了。
“只是……黯淡了许多,为父看不真切。”
“那就别看了,你这老毛病得改改了,这可是咸阳。”
吕雉警告了父亲一番,自己这个爹,就是这个职业病怎么都改不掉。
见谁都想看一看。
但这里可是咸阳,皇帝眼皮子底下,你瞎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