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硕竖起一根手指,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漏洞?”
“对,哪怕他们算盘打的再响,这个漏洞他们就算知道也补不上。”
韩硕说着,将自己的目光投向了孔衍。
孔衍看着韩硕的目光投在自己身上,下意识的皱起了眉头。
“漏洞……”
“就是校勘审定的标准,谁来定。”
听着韩硕的话,孔衍立刻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
“原来如此,那淳于越倒是想来当这个定标准的人,可惜,他不够格。”
“对!就是如此。”韩硕双手一拍:“孔老先生,这就该您老出场了。”
“嗯,老夫想的,亦是如此。”孔衍点点头,捋着自己的胡须微笑。
“呀呀呀,瞧给你能的。”
公输瓒酸溜溜的说了一句,夏无恙表示赞同。
孔衍闭上眼睛丝毫不为所动,你们就酸吧。
谁让我有个好祖宗呢。
你们咋不姓孔呢?
“切~”公输瓒冷哼一声,就准备起身回屋,再瞧着孔衍这臭屁的样子,他都怕自己忍不住要跟他干一架。
“哎哎哎,公输先生,别急走啊。”
孔衍没开口,倒是韩硕把公输瓒给叫住了。
“咋了?这造纸抄录的,我可没那本事。”
“别这么说嘛,虽然现在不需要,可是后面你还得出大力气呢。”
“哦,我成干活的了?”公输瓒眼睛一瞪。
孔衍快笑出声了:“你这老头,不是干活的是干啥的?”
韩硕连连摆手:“公输先生,你忘了我在北疆和你说的了?”
“什嘛?”
公输瓒干瘪瘪的回了一句,然后突然想到了什么,眼睛再次瞪得溜圆。
他的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
孔衍和夏无恙见到后,有些好奇。
毕竟他们到北疆的时候,都没听说过,韩硕和公输瓒谈好了什么。
只知道,公输瓒愿意把公输家世代相传的秘技公开出来。
孔衍和夏无恙将好奇的目光又转向了韩硕。
都在等韩硕一个说法。
“新学宫。”韩硕只说了三个字,公输瓒就已经明白了。
“真哒!?”
“必须的。”
公输瓒高兴了,可另外两位“不高兴”了。
这说了等于没说啊。
“那就许公输先生一个院长之位,如何?”
“好好好,你安排就行,我倒是无所谓的。”
公输瓒嘴里说着无所谓,可谁都能看出来,这老小子现在心里可美着呢。
“什么院长?你好好说话!”
孔衍一听不干了,他也有点琢磨过味来了。
新学宫。
韩硕是想请公输瓒到新学宫讲学?
还给他个什么院长?
这院长一听就是新学宫的上官啊。
给一个工匠?
“我不同意。”
孔衍直接就开口否决了。
“你不同意?孔老匹夫!你说清楚,凭什么不同意?”
公输瓒一听,哪里肯,手指着孔衍。
“哼,新学宫乃传经授道重地,你一个摆弄奇淫巧技的,讲讲课就算了,还想当院长?”
“哦?那依着你的意思呢?谁有资格当这个院长?”
公输瓒都要气笑了,他双手叉腰,一脸不怀好意的瞪着孔衍。
“那必是有德行之人,身份配得上的人,能让大家信服的人。”
孔衍坐在石凳上,表情忽然变的肃穆,然后开始着手整理身上的衣袍。
“咳咳,鄙人不才,孔子十世孙,当世大儒,若是你们非要让孔某出任这院长之位……”
说到这里,孔衍的嘴角都快压不住了:“那孔某人也就勉为其难,为我先贤之传承,再尽些绵薄之力吧。”
孔衍话音刚刚落下,公输瓒“关怀”的话就说出口了。
“孔衍,我!C!N!M!”
“你看你看,你这个样子,怎么能出任这么重要的职位?”
“孔衍,合着你说半天,就是想自己坐这个位置啊?”
“哎,你说话好好说啊,什么叫我想,众望所归啊。”
“你滚你娘个蛋!”
公输瓒见嘴上吵不过,就准备动手。
孔衍一捋袖子,哪里肯被动挨打。
“砰砰砰!”拳拳到肉的声音不绝于耳。
韩硕在一旁看的是心惊肉跳。
好家伙,石凳子都抓手上当武器使是吧?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