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当年的热忱激情。”
那段青涩懵懂的大学时光,始终镌刻在文卫心底深处。他曾偷偷为许诗雯写下一首短诗,藏在日记本里,小心翼翼珍藏着纯粹的爱慕。时至今日,他依旧能清淅背出其中几句:五月的雨,撑起那支小伞,伞下那个美丽的姑娘,可曾介意,我冒冒失失的穿过,穿过你楚楚动人的眼波。
本是隐秘又羞涩的心事,却意外被方林知晓。某个晚自习的傍晚,方林故意在安静的教室里高声朗诵这首小诗,直白坦荡,毫无遮掩。满堂哄笑之中,文卫羞得耳根通红,垂头不敢抬头,窘迫到无地自容。也正因这几句诗,“眼波先生”这个外号,伴随了他整个大学时代,成了众人皆知的标签。
“谁又在取笑我们的文诗人啊?”
清脆柔和的女声陡然从门口传来,打断了屋内的闲谈。包厢里几人不约而同起身,文卫下意识转头望去,一道精致的身影映入眼帘。许诗雯身着简约得体的正装,妆容淡雅精致,身形微微富态,气质温婉端庄,举手投足间尽显成熟女人的从容贵气。
不等旁人开口,许诗雯目光径直落在文卫身上,脚步轻快上前,主动伸出右手:“文卫,好久不见,怎么?认不出我了?我是许诗雯。”
温热柔软的指尖短暂相触,文卫心跳莫名乱了一拍,一时情急,心底直白的想法脱口而出:“怎么会不认识,你从来都是我们班上的女神。”
直白笨拙的夸赞让气氛瞬间微妙,文卫话音落下,便察觉到几分尴尬。常文武见状,连忙笑着上前解围:“文卫这话虽说直白,但说得没错。许美女昨日是班花,今日是女神,往后依旧是我们所有人心里的女神。”
“常总倒是越发会说话了,上学时你最是腼典寡言,如今反倒油腔滑调。你再看看文卫,时隔十馀年,依旧初心不改,纯粹通透,这才是难得。”许诗雯眉眼带笑,说罢还特意转头看了文卫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