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长听完彭明河的提议,立刻表态完全赞同。他最后总结说:“杨河水电站是咱们杨河县重点招商引资项目,更是推动全县经济发展的重大工程,确保九月二十八日顺利举办开工典礼,是一项政治任务,各职能部门必须高度重视,全力配合,绝不允许出现任何问题。”随后,他毛遂自荐,主动提出由自己担任临时工作小组的组长,彭明河任副组长,项目部这边则安排何星和顾正贵作为小组成员,负责对接集团公司与项目部的相关工作,协调施工、监理等单位的衔接事宜。彭明河点了点头,对县长的表态表示认可,双方就此达成一致,会议在一种祥和融洽的气氛中结束。
晚餐安排在新都大酒店的宴会厅,规格颇高,杨河县政府的主要领导和集团公司的参会人员一同出席,推杯换盏间,气氛热烈。不过,文卫并没有参加这场晚宴,何星特意安排他,晚上和顾正贵一起去一趟杨村,因为此前一直僵持不下的李老三,终于松口同意在房子拆迁协议上签字,何星要求文卫安排方林,连夜用挖机将李老三的房子拆除,以免夜长梦多,出现反复。文卫深知此事的重要性,立刻应下,匆匆跟何星报备后,便联系了顾正贵和方林,赶往杨村。
晚上九点左右,杨村的夜色已经深沉,四周一片寂静,只有几盏路灯散发着微弱的光芒。文卫和方林正站在李老三的房子前,指挥着挖机有序作业,挖机的轰鸣声打破了夜色的宁静,泥土和砖块不断被铲起,堆积在一旁。就在这时,文卫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屏幕上显示着“彭总”两个字,他心里猛地一跳,连忙停下手中的事情,走到一旁僻静的地方,按下了接听键。电话那头,彭明河的声音沉稳而平和:“文卫,明天早上八点,来我房间一趟。”文卫连忙应声:“好的彭总,我一定准时到。”挂了电话,还没等他缓过神来,方林的手机也响了,同样是彭明河打来的,通知他明天早上一同去房间。两人相视一眼,脸上都露出了疑惑的神色,一时摸不准彭明河的用意,他们只是项目部的中层人员,平日里很少有机会单独面见董事长,更不用说是两人一同被召见。他们低声猜测着,却始终没有头绪,也不知道彭明河是否还通知了其他人,文卫的心里更是七上八下,反复琢磨着,明天见到彭明河,该说些什么,该如何把握分寸。
第二天清早,天刚蒙蒙亮,文卫就已经起床了。一整晚,他都没有睡踏实,脑海里反复回想着重逢彭明河的场景,琢磨着各种可能的问话和应对方式。想着彭明河要见他,他没有和项目部的任何人打招呼,悄悄洗漱完毕,便独自赶往新都大酒店。来到彭明河的房间外面,他抬手准备敲门,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手机,时间还不到八点,比约定的时间早了足足二十分钟。
文卫尤豫了起来,敲门太早,怕打扰彭明河休息;可若是一直等在门口,又显得太过拘谨。他站在门口,进退两难,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屏幕,心里盘算着,要不要先给彭明河发一条短信,说明自己已经到了,询问是否方便进去。就在这时,旁边苏永部长的房门突然开了,苏永穿着一身休闲装,显然是刚洗漱完毕,看到站在门口的文卫,他明显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了温和的笑容,主动打招呼:“文师弟,这么早?找我有事?”
文卫站在门边,脸上泛起一丝尴尬,连忙收起手机,躬敬地说道:“苏部长您好,是彭总要我过来的,约定的是八点,我来早了点。”他语气诚恳,眼神里带着几分局促,生怕苏永误会自己有什么别的心思。
“哦,是彭总叫你啊,”苏永恍然大悟,语气依旧温和,没有丝毫不快,侧身示意文卫,“现在时间还早,彭总估计还在休息,等会再敲门吧。你先进来坐坐。”
文卫一听,心里松了口气,连忙道谢,小心翼翼地走进了苏永的房间。房间收拾得干净整洁,书桌上放着几份工程图纸。苏永给文卫倒了一杯热水,递到他手里,随后走到洗漱台旁,一边擦脸,一边不经意间问道:“师弟,咱们项目的临电工程,现在完工了没有?当初电力公司可是说了不少困难,我一直记挂着这事。”
文卫双手捧着水杯,连忙回答:“苏部长,临电工程已经提前完工了,电力施工单位的进度比预想的要快很多。”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之前签合同的时候,电力公司说手续办理复杂,还说现场施工有诸多不便,我一直信以为真,可没想到,合同一签,他们自己上手施工,那些所谓的困难全都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