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看来,这里面或许另有隐情,这个临时箱变项目,恐怕从一开始就和庹总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说不定就是庹总特意安排给覃总的。这个念头一闪而过,文卫没有多言,只是默默站在一旁,静观其变。
苏永没有多馀的寒喧,直接表明了来意:“庹总,今天带华工过来,主要是想对临时箱变的设计图纸进行优化,看看能不能在保证施工质量和进度的前提下,合理降低一些成本,毕竟目前的预算,比我们预期的高出不少。”
庹总闻言,脸上闪过一丝意外,随即又恢复了平静。他在电力系统工作多年,还从来没有过业主方带着省厅专家,来优化电力部门设计图纸的事情。可他一看华工的身份——省厅农电局的专家,心里便清楚,这个要求他无法拒绝,若是得罪了省厅的人,以后电力公司的各项工作都会受影响。他连忙点了点头,笑着说道:“没问题没问题,苏部长考虑得周到,华工是专家,有他的指导,我们的设计肯定能更完善。我这就吩咐覃总,配合华工一起讨论图纸,务必拿出最优的方案。”
说完,庹总便示意覃总坐下,又看向文卫:“文部长去过现场,对现场情况最熟悉,也一起参与讨论吧,多提提意见。”文卫点了点头,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其实他心里清楚,这套临时箱变的设计图纸并不复杂,内核就是一台变压器、高压端接入、低压端出口,再加之几块电动柜,还有不到三百米的线路,只要稍微优化一下线路走向、精简一些不必要的设备,就能节省不少成本。
讨论很快就开始了。华工先是仔细翻看了覃总带来的设计图纸,又向文卫询问了现场的具体情况,随后便提出了优化意见:“我看了一下,目前的线路走向有些绕远,完全可以调整一下,直接从最近的高压线路接入,这样能节省几十米的线路成本;另外,这几个开关其实没必要都安装,有些是冗馀设备,去掉之后,不影响使用,还能节省一笔设备费用。”
覃总坐在一旁,全程低着头,没有提出任何异议。他心里清楚,华工是省厅来的专家,他的意见根本不能反驳,而且庹总也没有示意他反对,显然是默认了这个优化方案。文卫也在一旁补充,结合现场的地形,确认了华工提出的线路优化方案切实可行,不会影响后续施工。
不到两个小时,几个人的意见就基本统一了。按照华工的优化方案,线路走向调整后节省了线路成本,去掉冗馀开关后又节省了设备费用,算下来,总费用直接减少了二十来万,从原来的一百六十多万,降到了一百三十几万。
苏永看着优化后的预算核算,脸上露出了一丝笑意,但心里还有些不满足——这个结果,和他预期的一百万以内,还有不小的差距。他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笑着看向庹总,语气看似温和,却带着几分试探:“庹总,非常感谢华工和覃总的配合,优化后的方案很好。只是,能不能再优惠几个点,把总费用控制在一百万之内?这样我们也不用上董事会讨论,节省不少时间,今天就把合同签了,明天你们就进场施工,您看行不?”
庹总闻言,脸上露出了为难的神色,连忙摆了摆手:“苏部长,这恐怕有点难度啊。您也知道,电力施工的各项流程都要报批,我们为了赶工期,还要走特殊途径,这本身就需要不少费用;再加之一台新变压器的价格本身就不低,您一下要砍掉三十几万,我们真的没有这么大的利润空间,搞不好还要亏本啊。”
庹总说得情真意切,语气里满是为难。一时间,办公室里陷入了僵局,气氛有些尴尬。苏永沉默了几秒,转头看向何星,眼神里带着询问:“何总,你的意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