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这种项目,早就习以为常,甚至当成了一种社交常态,他早就见怪不怪了。只是这些话,他没有跟文卫说,怕吓到这个单纯的老同学。
沉默了一会儿,方林若无其事地说道:“你以后在这个位置上待久了,这种情况会见得很多,慢慢的,你也会习惯的。”在他看来,文卫既然走上了这个岗位,就难免要接触这些人情世故,早晚都要适应。
“那不一定。”文卫立刻反驳道,语气坚定,“这种事情,因人而异。我觉得,做人要有自己的底线,有些东西,就算见得多了,也不能轻易妥协,更不能习惯。我宁愿一辈子都不适应,也不会去做这种违背自己本心的事情。”
方林看着他坚定的眼神,笑了笑,没有再说话。他知道文卫的性子,固执而纯粹,一旦认定的事情,就不会轻易改变。他心里有些佩服文卫,在这个浮躁的时代,还能保持这样的本心,确实不容易。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家常,从上学时的趣事,聊到这些年的经历,不知不觉就到了晚上八点多。文卫起身,准备回去休息,方林也不再挽留,拿起车钥匙,说道:“我送你回去吧,晚上天黑,路上不安全。”文卫推辞了几句,见方林坚持,便不再拒绝,跟着他一起下了楼。
车子平稳地行驶在夜色中,路边的路灯昏黄,偶尔有车辆驶过,打破了夜晚的宁静。方林把文卫送到他的住处楼下,文卫连声道谢,推开车门走了下去。看着文卫的身影走进楼道,方林才发动车子,缓缓离开。
文卫回到住处,洗漱了一番,褪去一身的疲惫和酒意,刚躺在床上,手机就响了起来。他拿起手机一看,是老婆罗蓝打来的,心里顿时一暖,连忙按下了接听键。电话里,罗蓝的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喜悦,语气轻快:“文卫,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终于找到工作了!在一家超市当收银员,工资一个月有两千左右,虽然不多,但也能补贴一点家用。”
文卫心里也很高兴,罗蓝在家待了这么久,一直想找份工作,现在终于如愿以偿了。可高兴之馀,一个担忧瞬间涌上心头,他皱着眉头,语气急切地问道:“那小江怎么办?你上班去了,谁来管他?”
小江是他们的儿子,今年刚上初中,正是叛逆的时候,近段时间特别喜欢上网,经常趁着文卫和罗蓝不注意,偷偷跑到网吧去上网,成绩也一落千丈。文卫一直最放不下的就是儿子,之前有罗蓝在家看着,小江还收敛一点,可现在罗蓝要去上班了,白天家里没人,小江会不会又偷偷出去上网?会不会眈误学习?这个问题,象一块石头一样,沉甸甸地压在文卫的心头,让他瞬间没了刚才的喜悦,只剩下满心的困和担忧。他对着电话,又反复叮嘱了罗蓝几句,心里却依旧没有底,不知道该怎么才能管好这个让人操心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