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一章 赵衡被逼回白鹤滩
听到老孟两个字,手里的笔停在地图边缘。

    “白鹤滩有姓孟的人吗?”

    小马很快回。

    “白鹤滩站内资料里有孟庆良,副站长,负责设备维护。值班表显示他今晚休息,可他门禁在二十三点五十七刷过一次。”

    周宁远接着说:“孟庆良签过澜河机电的设备验收单。”

    林风看向叶秋。

    “名字出来了。”

    叶秋对老钱说:“别让赵衡和孟庆良对话。”

    老钱回:“明白。他张嘴我就给他塞毛巾。”

    赵衡在那头冷笑。

    “孟庆良不会等你们。”

    林风问:“那他去哪?”

    赵衡沉默。

    老钱拍了拍车内隔板。

    “水渠桥,白鹤滩后门,三岔口。你刚才自己把点吐了。老孟今晚跑哪,查一圈就知道。”

    小马插话。

    “白鹤滩后门固定信号动了。往后山信号塔走。第三热源和它会合概率高。”

    谭建民这边又传来消息。

    “东闸两个热源进了闸房侧廊,一个步伐不稳的坐下了。另一个在找船。我们看见水面有小艇,没开灯。”

    林风问:“距离?”

    “我们在外侧八十米。再往前,脚踩碎石会出声。”

    叶秋说:“等他们上船再控?”

    “船离岸,人证可能落水。”

    林风对谭建民说:“先别冲,找闸房总电。切侧廊灯,不切水面灯。”

    谭建民回:“明白。水面留光,让他们不敢跳。”

    小马的声音跟着抬起。

    “南站基站车又动了。它往旧货运线里面退,车顶天线收了一半。”

    叶秋问:“要跑?”

    “像准备离场。”小马说,“但它还没发包。”

    林风说:“让南站的人别靠,拍车,堵外圈。车里的人带数据,别逼他销毁。”

    老钱那边传来刹车声。

    “我们到水渠桥了。”

    车门打开,风声更重。

    老钱喊了一句:“灯关了,别扫桥面。”

    赵衡的脚步声从频道里传出来,镣铐链子轻轻碰了两下。

    “往前。”

    “我不走。”

    “由不得你。”

    叶秋听见布料摩擦声。

    老钱再开口时,语气带了火。

    “林组,桥下有脚印。胶底鞋,刚走不久。桥墩旁边有烟屁股,粗支。”

    林风问:“赵衡反应。”

    老钱答得快。

    “脸色不好看。”

    赵衡终于开口。

    “孟庆良不会在桥下留烟。”

    老钱停住。

    “那是谁?”

    赵衡看着桥洞黑处。

    “押尾的人。”

    叶秋立刻问:“押尾是谁?”

    赵衡嘴唇动了几次。

    “我没见过正脸,只听过代号,水鬼。”

    谭建民那边同时传来低喊。

    “东闸侧廊灯切了,里面的人慌了。胶靴那个扶着另一个往船边走。”

    林风推开车门。

    “行动。”

    叶秋跟着下车,手里的电筒没开。

    “我从闸房右侧进。”

    “先控冯大水。”

    “陈绍文呢?”

    “活着带出来。”

    东闸水声沉闷,闸门下游有一段浅滩,水面灯照出窄窄一片白。侧廊里,冯大水穿着胶靴,手里拖着半只黑色防水袋,旁边男人捂着胳膊,身形歪斜。

    谭建民的人从外墙靠近。

    冯大水听到石子响,转身就往船上跳。

    “别动!”

    冯大水抬手把防水袋扔向水里。

    叶秋从侧面冲出,伸手截住袋带,人被带得往前滑了半步。林风从闸房门口进去,手电光打在冯大水脸上。

    “冯大水。”

    冯大水脚踩船沿,整个人晃了一下。

    “我就是跑船的!”

    谭建民的人扑上去,把他从船边按回岸上。

    受伤男人靠在水泥柱边,脸上有泥,眼镜少了一只镜片。

    叶秋看过去。

    “陈绍文?”

    男人抬起头,嘴唇干裂。

    “别让他们拿走袋子。”

    林风蹲到他面前。

    “你是陈绍文?”

    “是。”

    “袋子里是什么?”

    陈绍文看向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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