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不进,他们把参数拿走了。”
“让省平台准备切外部运维口。”
“现在切?”
“等我命令。”
周宁远说道:“切口需要三十秒授权,动作会被站内看见。”
叶秋看向林风。
“如果站内的人看见,会通知旧货运线撤。”
林风说:“所以等二七九确认。”
谭建民那边传来很轻的敲击声,像有人碰到铁皮。
“西墙组到位。二七九车里没有动静。灰色面包后座有人影,可能两个。”
林风问:“货台上看手机的人呢?”
“还在。入口抽烟的一个走向厕所,一个留在原地。”
小马插入。
“南站西口断线点又恢复了一秒。另有一辆临澜旅游接驳,尾号三一六,往停车场方向来了。”
叶秋皱眉。
“接第二批人?”
老钱看赵衡。
“还是换车。”
赵衡把脸偏开。
林风对谭建民说:“二七九不能等了。先控灰色面包和货台暗哨,二七九堵门不拉门。三一六靠近时截。”
谭建民回:“收到。”
下一秒,停车场方向频道里传来一阵杂声。
“别动。”
“手拿出来。”
“警察。”
铁皮棚里有人踢翻了什么,随后有人短促喊了一句。
“车!”
小马喊道:“三一六加速了。”
谭建民的声音被车胎声盖住一半。
“拦!”
林风没动,耳朵贴着频道。
叶秋已经让专班人员把赵衡押到更远位置。
老钱问:“我们过去?”
林风说:“等。”
停车场频道里又传来撞击声,随后谭建民骂道:“三一六撞了东墙摩托,司机下车跑了。二组追。二七九还在,车门没开。”
“灰色面包?”
“控住两个,一个司机,一个外地口音男人。车里有对讲,有一次性手机,没有陈绍文。”
林风问:“二七九里面。”
谭建民喘了一声。
“准备开。”
叶秋马上说:“先看车底,车门缝。”
谭建民停住动作。
“检查。”
几秒后,有人喊:“后门内侧有线,连着车内照明。”
老钱脸色发沉。
“报警线。”
林风说:“别剪,拍,绕前门。”
“前门也有。”
叶秋问:“车窗能窥吗?”
“贴了膜,看不清。”
小马突然接进来。
“二七九车内有弱信号,像生命体征监测手环。不是手机。”
叶秋说:“陈绍文可能在车里。”
林风问:“信号强度稳定吗?”
“不稳,像被屏蔽材料包住。”
谭建民说:“我让消防器材剪窗。”
林风制止:“先别破窗。车里如果有人,破窗触发线也可能出事。”
谭建民沉默两秒。
“那怎么办?”
叶秋盯着赵衡。
“问他。”
老钱把赵衡拖回半步。
“车门怎么开?”
赵衡嘴角干裂,血和泥混在一起。
“我不知道。”
林风走近。
“你知道暗哨校验词,知道南站换点,不可能不知道二七九。”
赵衡喘息变粗。
“单子里只写转移,不写车门。”
叶秋问:“谁写单子?”
赵衡闭眼。
老钱没给他机会,手铐链子一拽。
“睁眼。”
赵衡被拽得向前一步,盯住林风。
“我说了,你们也开不了。车里有延迟触发。开错门,里面的人会被处理。”
叶秋手背上的泥水顺着袖口往下滴。
“处理方式?”
赵衡说:“窒息。”
频道另一边一下安静下来。
谭建民牙缝里挤出话。
“车里真有人。”
小马快速说道:“生命体征信号变弱了。林组,不能再拖。”
林风问赵衡:“解除方式。”
赵衡摇头。
“我只拿外部口令。”
“口令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