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秋从右侧频道发来消息。
“测流房能看见了。门半开,里面没有灯。”
林风:“别进。”
老钱蹲在门外泥地边。
“门口有两组脚印。一组赵衡,一组鞋底纹路不一样。还有新鞋盒纸屑。”
叶秋问:“换鞋了?”
老钱夹起一片湿掉的硬纸。
“像新鞋盒角。牌子被撕了。”
林风走到测流房侧窗,往里扫了一眼。
房内堆着旧水尺,破水管和一张木板床。床边扔着一只踩扁的细支烟盒,烟盒里没有烟,底部撕开,透明胶残着半块。
叶秋低声说:“他又用烟盒藏东西。”
老钱从门缝里看进去。
“进去?”
“先拍。”
叶秋拍完门口,窗台,地面,再戴手套推门。木门开到一半卡住,门后有根细线拴着一只空易拉罐。
老钱抬手拦住。
“绊线,报警用的。”
叶秋把线拍下来。
“他留了小机关。”
林风从窗侧进入,避开门线。房内空气里有烟味和潮衣服味。木板床上有一块便携电源残壳,外壳被砸裂,芯片板露出半截。
叶秋夹起残片。
“编号还在。”
小马立刻说:“拍给我。”
照片传过去后,小马那边几秒没有说话。
老钱问:“别装死,什么东西?”
“澜河机电工具间库存里的便携电源。和工具领用本上赵衡多次领用的边缘采集器配套。”
叶秋把残片放进袋中。
“他在逃跑路上销毁设备。”
林风看向床边。
“找存储件。”
老钱把床板掀起一点。
“没有。只有碎塑料和烧过的纸灰。”
叶秋用镊子拨开纸灰。
“纸灰里有金属触点。”
小马声音加快。
“可能是一次性认证卡。保住,别混。”
老钱看向门口。
“赵衡换鞋后从后窗走了。”
叶秋走到后窗,看到窗沿上有一处泥蹭痕。
“后面接水渠小道。”
林风问:“换鞋后脚印还能追吗?”
老钱出去看了一圈。
“能。新鞋底纹浅,压泥不深。他换了鞋,但右脚外摆改不了。”
小马忽然说:“残片里有芯片边角。如果还能读,我可能恢复最后令牌。”
叶秋问:“令牌?”
“盛衡远程登录令牌。它会记录最近一次认证。”
林风说:“交给专人送回去。路上别开封。”
专班人员接过证物袋,顺着原路撤下。
山坡上风开始大,水渠里的水拍着石壁,声音把远处的动静切成碎片。
老钱忽然抬手。
“前面有脚步。”
所有人停下。
林风看向叶秋。叶秋从右侧压过去,手里的手电关掉,只留记录仪红点藏在袖口边。
老钱猫着腰绕到一块水泥护坡后。几十米外,赵衡正沿水渠边走,脚上换了一双灰色运动鞋,工装裤腿卷起一截,手里拿着一只小黑包。
他没有跑,像普通巡渠工一样沿路走。
老钱用气声骂了一句。
“装得还挺像。”
林风问小马:“前面出口。”
“再往前三百米,有一座小桥。过桥能上村道。村道尽头通龙口外村,也能绕回白鹤滩。”
叶秋从右侧低声回:“我能抢桥。”
林风:“去。”
赵衡走到半路,忽然停下,抬头看了一眼水渠上方。那里有一只旧摄像头,镜头早被雨水糊住。
老钱皱眉。
“他在看摄像头?”
小马说:“那个摄像头废了。”
林风盯着赵衡手里的黑包。
“不对,他在看反光。”
水渠对面,一名专班人员的手电光从树缝里漏了一点。
赵衡立刻转身,抓起路边一块石头砸向水面。水花溅起,他借着声响钻进左侧草坡。
老钱扑过去。
“赵衡!”
赵衡没有回头,黑包被他反手扔进水渠,自己贴着坡面往上爬。叶秋从桥口方向赶到,刚好堵住下游。
“上面!”
林风说:“别管包,封山腰。”
小马喊:“黑包里可能有设备!”
“设备会捞,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