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建民立刻分派。
“正面组保持距离,镜头别移。水渠组听林组长安排,脚印保护好,谁踩乱谁写检查。”
叶秋把配枪证件和记录仪都检查了一遍。
“陈绍文如果被转移,可能走不快。鞋印浅,说明他要么体力差,要么被人扶过。”
老钱已经踩上碎石坡。
“也可能那鞋印根本不是陈绍文,是另一个带路的。”
林风跟在后面,视线扫过车辙。
白面包停在老磅房边,车头朝外,随时能走。车旁那名戴帽司机还在抽烟,偶尔朝正面路口望一眼。正面外围人员没靠近,只在远处假装看路牌。
老钱弯腰看地。
“赵衡的脚印好认。右脚外侧拖泥,鞋跟压得偏。”
叶秋蹲在另一边。
“这组新鞋印往林子去,前半段还清楚,后面被树叶扫过。”
谭建民跟上来,气息有些急。
“我让人封山口?”
林风摇头。
“只封出口,别往里赶。”
“为什么?”
“赵衡在山里熟。你从后面赶,他会知道我们进来了。他要是带着通信盒,消息就发出去了。”
小马在耳机里说:“我刚截到附近有一个临时信号发射,持续不到八秒,位置在水渠上方。”
老钱抬头看山坡。
“他已经发过?”
“信号加密,内容拿不到。时间就在三分钟前。”
叶秋问:“能不能定位更细?”
“只能圈出半径两百米。那边树多,地形挡得厉害。”
谭建民握紧对讲机。
“我派无人机。”
“别飞太低。”林风看着林带深处,“让他以为我们还在盯车。”
老钱沿着水渠往前走,忽然停住。
“这里。”
几人靠过去。
水渠边有一小片被踩塌的草,旁边掉着半截烟灰。泥里还有一个方形压痕,边角清楚。
叶秋用尺子比了一下。
“设备箱放过。”
老钱摸了摸压痕旁边的泥。
“刚压的,水还没回。”
谭建民看向林风。
“箱子呢?”
小马声音传来:“白面包后厢没有大箱子。刚才外围拍到车门开口,里面空。”
叶秋站起身。
“箱子转移了。”
老钱往水渠上方看。
“陈绍文也可能转移了。”
这时,正面组回话。
“车边司机准备上车。”
谭建民问:“抓不抓?”
林风看着林子里那条被踩开的窄线。
“抓。”
谭建民愣了一下。
林风补了一句:“正面抓替身,别让他跑。赵衡这边继续追。”
老钱咧嘴。
“行,一边拔钉子,一边追狐狸。”
对讲机里很快传来杂乱脚步声。
“别动,手放车顶!”
“我就是司机,我什么都不知道!”
“帽子摘了!”
叶秋听着那边声音,眉头没松。
“他拖时间。”
林风问耳机:“小马,替身身份能查吗?”
“正面拍照过来了。脸部比对中。等等,这人是澜河机电临时维修工,叫冯立海,去年给宋国成干过活。”
谭建民骂道:“又是宋国成。”
老钱沿着脚印往上,树枝扫到他的袖口。
“赵衡用澜河的人当壳,白面包当饵,自己带东西进山。陈绍文要是跟着他,脚印应该更乱。”
叶秋接话:“除非陈绍文已经被另一辆车接走。”
小马忽然喊了一句:“我补到一段新画面。白面包在废品站小路出现前,后面跟过一辆冷链小货车。”
谭建民脚步停住。
“冷链?”
“车身写着鲜运,车牌拍不清。它没有冷链备案,路线和白面包有重合,之后朝龙口方向走。”
叶秋看向林风。
“陈绍文可能上了冷链车。”
老钱蹲在一处脚印前。
“林组,这里脚印分了。赵衡往山坡走,新鞋印往水渠下游去了。”
谭建民问:“追哪边?”
林风看着两条岔开的痕迹。
“赵衡继续追。冷链车同步查。”
叶秋拿出手机,把新鞋印拍给小马。
“小马,查龙口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