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一出来,大家都懂了。
陈绍文重要。
但他大概率还只是项目推进层。
真正往项目部三楼塞方案、在青石河后院搭边缘网关、让周启明夜里切回传的人,不会只靠他一个。
而现在这个帽子男,显然比陈绍文更接近那一层。
叶秋把陈绍文那两张监控图和之前会议室里收出来的便签、草稿图摆到一块,轻轻吸了口气。
“现在最清楚的一件事,是他们已经知道周启明这口子出事了。”
“嗯。”林风应。
“第二件事,他们的反应比地方项目组快。”
“对。”
“第三件事。”叶秋抬起头,“如果今晚不是我们先一步进楼,他们清完这拨东西,明天川岳项目部就会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这句话,把在场几个人心里的那股火都往上拱了一截。
青石河夜停。
后院小屋。
项目部三楼。
会议室便签。
陈绍文连夜回楼清东西。
这一串扣下来,已经不是偶然能解释的了。
林风看着桌上摊开的截图,眼神很静。
“所以他得找到。”
老钱问:“先找陈绍文,还是先抠那个帽子男?”
“都找。”林风说,“但顺序上,先从陈绍文下手。因为他脸露了,落地痕迹多,房间、酒店、项目部、监控,全都能串。帽子男先挂着,从陈绍文身边的人和车往回倒。”
谭建民立刻点头。
“我明白了。陈绍文当钩子,帽子男当鱼。”
林风没说对,也没说不对,只是把手机从桌上拿起来,看了眼时间。
已经凌晨了。
夜深,人跑,监控一帧一帧回溯。
这种时候最磨人。
但也是最容易掏出东西的时候。
因为对方以为自己已经快一步了。
可只要路上留了脚,拎过包,上过楼,住过店,哪怕就只多回一趟房,也会被线头缠住。
林风把手机放回去,重新抬头。
“继续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