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深渊账户,到苏黎世拍卖行,再到通过外交邮袋走私入境,最后戴在你手上,每一个环节,铁证如山。”
林风从公文包里拿出最后一份文件。
那是一张红底黑字的拘传证。
上面的鲜红印章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方正平,知识分子的脊梁是被你这种人断送的。现在,别扯什么学术自由了。咱们换个地方,去特殊审讯室,好好聊聊这块表背后的故事。那里没有这块表,但我给你准备了一副新手铐。不用两千七百万,国家免费送你。”
林风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语气里全是冰碴子。
“老钱,带人,清场。把方教授请回去。”
老钱把证件本揣回怀里,那只大手直接按在了方正平那件昂贵的定制西装肩膀上。
方正平腿一软,价值连城的百达翡丽在那个粗糙大手的挤压下,表带发出咯吱一声脆响,仿佛某种信念破碎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