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一章 艺术的表达
化’人类,在他们看来可能不是邪恶,而是‘必要的牺牲’、‘伟大的责任’。文章里有一个段落我印象深刻,说‘任何伟大的进化跃迁都伴随

    “所以那十七个孩子,还有我们不知道的更多死者,在他们眼中只是‘必要的损耗’?”

    “恐怕是的。”郝铁关闭电脑,揉了揉太阳穴,“更可怕的是,如果这个计划真的有跨国背景,有顶尖科学家参与,有雄厚资金支持,那么青龙山的暴露可能只是让他们更隐蔽,而不会停止。”

    柳倩握紧手中的咖啡杯,温热的瓷壁传来些许安慰。她知道郝铁说的是对的。吴文渊倒下了,王明宇被判刑了,林建国入狱了,但那个更黑暗、更庞大的阴影还在,只是暂时退入了更深的暗处。

    “铁子,我们需要更多盟友。”

    “我已经在联系了。”郝铁从背包里取出一个加密U盘,“这里面是我三个月来搜集的所有资料,包括那些可疑机构的线索、暗网论坛的截图、资金流向的分析。我复制了三份,一份给你,一份我已经寄给了北京的一位我信任的网络安全前辈,还有一份……”他顿了顿,“我打算匿名发给几个国际人权组织。如果这真是跨国计划,我们需要国际关注。”

    柳倩接过U盘,感觉它沉甸甸的,不仅因为数据,更因为责任。“小心点,铁子。如果对方真有你说的那么强大,他们不会容忍有人继续追查。”

    “我知道,”郝铁露出一个有点苦涩的笑,“但有些事情,知道了就不能假装不知道。就像你当时决定去青龙山一样,有些路一旦看见,就必须走下去。”

    第七章 暗处的眼睛

    一周后,柳倩开始察觉到不对劲。

    起初是细微的迹象:家门口的垃圾袋有被翻动的痕迹,但没少东西;深夜回家时,总觉得有车灯在远处闪了一下又熄灭;手机偶尔会有短暂的杂音,通话时出现一两秒的延迟。

    她把这些告诉郝铁,郝铁立即警觉起来。

    “你的手机可能被监听了,家里也可能被装了东西。今晚别回家,来我这里,我帮你检查。”

    郝铁租住在一栋老式居民楼的顶层,房间不大,但设备齐全。他有一个专门的“安全室”,实际上是储物间改造的,墙壁贴了锡纸,用来屏蔽信号。里面摆满了各种仪器,有些是柳倩从没见过的。

    柳倩把手机交给郝铁,他用一台像是老式收音机的设备连接手机,屏幕上跳动着复杂的波形图。

    “果然,”郝铁脸色凝重,“你的手机被植入了监听软件,而且是很专业的那种,不是市面上常见的间谍软件。看这里,”他指着波形图上一个几乎看不见的脉冲,“这是军用级别的加密信号,每六小时自动变更频率,很难被发现,更难被破解。”

    “谁干的?”

    “不好说,但技术含量很高。”郝铁断开连接,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全新的手机,没拆封的,“用这个,我改装过,有反监听加密功能。你的旧手机留在我这里,我试着反向追踪信号源。”

    柳倩接过新手机,通讯录已经导入,里面只有几个联系人:郝铁、苏文静、陈队长,还有报社主编。

    “家里呢?真的被装了东西?”

    “很可能。但我不建议你现在回去检查,打草惊蛇。这样,你今晚住我这里,明天我陪你去买几个隐蔽的摄像头,你自己装在家里不起眼的地方。如果真有人进去,我们能拍到。”

    那一夜,柳倩睡在郝铁家的沙发上,辗转难眠。窗外的城市灯光透过薄窗帘,在天花板上投下模糊的光影。她想起大学时选修的新闻伦理课,老教授说过一句话:“记者是社会的守夜人,但守夜人自己往往身处黑暗。”当时她不懂,现在懂了。

    守夜人不只要对抗外部的黑暗,还要警惕从内部蔓延的阴影。

    第二天上午,郝铁陪柳倩回家。老式小区,没有监控,门锁是普通的机械锁,对专业人士来说形同虚设。柳倩仔细检查了房间,表面上一切正常,但她注意到书桌上那本《调查记者手册》的位置移动了几毫米——她有强迫症,书角一定要和桌沿平行,但现在有了一点偏差。

    郝铁用便携设备扫描了整个房间,在客厅吊灯里发现了一个微型摄像头,在卧室插座里发现了一个窃听器。都是市面上买不到的专业设备,电池续航长达三个月,通过无线网络实时传输。

    “要拆掉吗?”郝铁低声问。

    柳倩想了想,摇头:“不拆。但我们要干扰它的信号,让监视者看到我们想让他们看到的。”

    他们在客厅和卧室安装了郝铁带来的反监控摄像头,位置隐蔽,能覆盖整个房间。然后又设置了一个信号干扰器,平时不启动,只在必要时开启,让对方的设备只能拍到静止画面或雪花屏。

    “如果他们真的在监视你,那说明两件事,”郝铁一边调试设备一边分析,“第一,青龙山案还有我们不知道的余党,而且能量不小;第二,你被盯上了,要么因为你手里的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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