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月后，我妈过生日。

    我和陈立诚带着朵朵回了娘家。

    妈做了一大桌子菜，脸上的笑比过年还灿烂。

    "立诚来了？快坐快坐！"

    "妈，生日快乐。"陈立诚递过去一个盒子。

    "这是什么？"

    "给您买的金手镯，姗姗选的款式。"

    妈打开盒子，愣了好几秒。

    "你们这两个孩子……花这么多钱干嘛！"

    "妈。"我搂着她的肩膀，"您戴不好看吗？"

    妈抬起手看了又看，嘴里说着"太贵了太贵了"，眼睛里却全是笑。

    爸站在旁边看着，一声不吭。

    但他拍了拍陈立诚的肩膀，力气挺大的。

    什么都没说。

    什么都说了。

    那天吃饭的时候，朵朵突然说了一句话。

    "外婆！你知道吗？"

    "什么？"

    "爸爸每个月都给你和外公钱！好多好多钱！"

    桌上一下子安静了。

    妈看着爸，爸低着头扒饭。

    "你说什么？"妈的声音带着惊讶。

    "是真的！"朵朵很得意，"妈妈告诉我的！"

    陈立诚冲我使了个眼色，我无辜地摊手。

    我确实跟朵朵说过，说爸爸一直有帮外公外婆。

    没想到这小嘴藏不住事。

    妈转过头看着爸："你早就知道？"

    爸清了清嗓子："嗯……知道几年了。"

    "你瞒了我几年？！"

    "不是我要瞒……是立诚说不让……"

    "陈立诚！"妈转向陈立诚，一脸又气又感动，"你这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