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噩梦的开始。从那以后我母亲就想方设法让我生病,然后派人通知我父亲,但是他从那以后,一次都没有来,我母亲一直以为是我病的不够重,变本加厉的折磨我。”
“我十岁那年逃出清河昆仑山,准备浪迹天涯,四海为家,我当时就想天下之大,终归有我的一个容身之地,再后面我就遇见了你,那个时候我已经游历两年了,见惯世间疾苦。”
裴赋雪听着他语调平平地讲完,眼前一片模糊,像起雾了一样,他想出声安慰,却不知道安慰什么,喉咙艰涩,出声的那一刻,就哽咽地不像话,“谢长离……”
谢长离看他这个样子,不由出声安慰,“没关系,我告诉你可不是想让你难过伤心的,如果我经历这一切都是为了遇见你的话,那我心甘情愿。”
裴赋雪看着他不禁失笑,谢长离什么时候这么没心没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