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件不那么糟糕的事。
反正结果都一样,一百年前与一百年后,并没有太大差别。
可能他与别若水早就死在了一百年前的那场平城之乱里,现在才埋下。
在这一百年里,苟且偷生,诸方讨伐。
犯下无数杀孽。
如今悔已迟。
想来万事万物皆有命数,
他与别若水的命数可能在彼此相见的第一眼时,就早已写下既定的结局。
千方百计、万般阻挠也无济于事。
在生命流逝的尽头,
他又想起了那双总是含着几分玩味笑意的慈悲眼。
他听见她说,你就是剑赋苍生?
这次他没有按照记忆中回答,你就是天下倾?
他听见自己平淡地回答道,早就已经不是了。
是剑负苍生。
为不负一人,负尽天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