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送阵也被封了,我们被困在城里了!”
“夜枭!你倒是说句话啊!你是不是也叛变了?!”
夜枭的手在发抖。
不是害怕,而是愤怒——一种被背叛、被利用、被当枪使的、几乎要把他整个人烧成灰烬的愤怒。
鳞焰那个蠢女人,居然在没有通知他的情况下擅自倒戈。
他之前确实有这个计划,但还在斟酌、观望、计算利弊中。结果没想到,鳞焰居然直接动手了,连招呼都没打一声。
现在好了,整个暗影之手都被她拖下了水。公会成员在蛮荒堡垒里被当街屠杀,驻地被捣毁,传送阵被封禁,一夜之间,他们在蛮荒堡垒辛辛苦苦经营了一年的根基,全部化为乌有。
夜枭的牙齿咬得咯吱作响。
这其实都不算什么。问题是——你鳞焰就算是要反,也提前和我说一声啊!我好提前有所安排!疏散成员、转移资产、查找退路、联系法老争取更好的条件——这些事情都需要时间,都需要提前布局。
哪有你这么玩的?自己人也骗?
蛇人果然不可信!
裂鳞如此,鳞焰也是如此。这些冷血爬虫,天生就是背信弃义的料。你对她掏心掏肺,她反手就给你一刀。你把她当盟友,她把你当垫脚石。
夜枭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现在就算是不想反也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