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看到那个圆球了吗?”
“灰白色的,上面好象缠绕着很多细密的电弧,摸起来凉凉的。”
刘年心中一凛,这东西貌似他在哪里听过……
“你别动。”刘年沉声道,“我传送过去!”
光芒一闪,他发动破界者出现在了噬日身边。
“破界者有用。”刘年说,“这说明我们的真实坐标确实是分开的,只是感知被扭曲了。”
但是刘年扫视一圈,并没有发现什么能量圆球。
难道两人在一起这东西就不会出现?
想了想,他和噬日又进行了一次尝试。他先让噬日走远,然后自己留在原地,他一边盯着噬日一边盯着地图上彼此的坐标。
当噬日离开刘年视线的一刹那,两人的位置瞬间就发生了变化。
看似只隔着一层雾,实际上已经被传送到完全不同的空间局域。
“所以视线是关键!”噬日总结。
“应该是这样!”刘年点头,“但问题是……”
他话没说完,手忽然碰到了什么东西。
冰冷的。圆形的。表面有细微的电流感。
刘年还没来得及反应,手上一麻。
那种麻,不是普通的触电,而是深入骨髓、直击灵魂的麻痹。下一秒,他的视野开始模糊,意识开始涣散。系统提示弹出——
【装备特效“既定之死”触发,3秒内你免疫死亡。】
刘年吓了一跳,当即开启了无尽怒火,然后就看清了自己手摸到的东西了。
只见雾气中,一只灰败的能量球悬浮在他身前,上面缠绕着惨白色的雷电,象一条条细蛇在游动。
他心里咯噔一下。
“我靠!是这鬼东西!”
死寂法球!!
就是当初在永黯湖底下,卡隆逃跑的地方发现的那个恐怖的弑神武器!阿拉克涅说这是用来猎杀神明的武器,对一切生命体都有即死效果,无视任何抗性和防御。谁碰谁死,有多少血量都不顶用!
趁着无尽怒火还有几秒,他立刻发动了破界者传送到了噬日身旁。
刘年大口喘气,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
他低头看自己的手——完好无损。但刚才那一瞬间的感觉,他这辈子都忘不掉。
125亿的血量,瞬间清空!
“妈的。”刘年咬牙。
这下麻烦了。
这些死寂法球隐藏在雾气中,肉眼根本看不清。
而他和噬日只要视线看不到就会丢失彼此,并且有极大的概率遇到死寂法球……虽然有双王羁拌能无限复活,但万一两人同时碰到法球,那不就一起挂了?
这该怎么破局?
刘年盯着眼前灰白色的浓雾看着看着,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念头。
“你想到什么了?”噬日问。
“你就在此地不要走动!”
刘年话音落下,直接发动破界者。
光芒闪铄,他消失在原地。
下一秒,他已经回到了奥维塔恩的神龙公会驻地,自己的房间,取出欺诈之心。
微光过后,一股温热的能量瞬间流遍全身。刘年感觉自己的皮肤开始发生变化,他的体温降低,脉搏变缓,呼吸变得若有若无,整个人仿佛与周围的空气融为一体。
他看向镜子。
镜中的自己还是自己,但又有一种说不出的不同。如果非要用语言形容,那就是——他变得“淡”了。象是一幅水墨画中的人物,明明就在那里,却又给人一种随时会消散的错觉。
现在,他是135级的雾裔,奈哲尔拉斯。
刘年没有多想,也不敢让噬日一个人多待太久,变身完毕后他便再次发动破界者,返回噬日身边。
光芒闪过,他重新回到了充满迷雾的洞窟。
然后,他愣住了。
眼前的景象,和之前截然不同。
雾气还在,但不再是一片混沌的灰白。
他能清淅地看到雾气的流动轨迹,能看到每一缕雾丝的来源和去向。更重要的是,他能看到周围的真实环境——他和噬日根本不在什么无边无际的空间里,而是在一个不算太大的洞窟中。
洞窟约莫一个足球场大小,岩壁上长满了发光的苔藓,散发出幽绿色的微光。洞窟中央,一棵巨大的树木静静伫立。
那树至少有五十迈克尔,树干粗得要十几人合抱,树皮是灰白色的,布满扭曲的纹路。树枝向四面八方伸展,但诡异的是,树上没有一片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