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额角的青筋微微跳动,一股混杂着被轻视的怒火和恐慌、以及对现状无力改变的烦躁,在他胸膛里横冲直撞。
玛特敏锐地捕捉到了鲍勃情绪的波动,立刻添柴加火,语气充满了“恨铁不成钢”的意味:“要我说,议长,您就是太讲规矩、太讲程序、太仁慈了!事事都要开会讨论,投票表决,还要考虑什么‘团结大局’、‘避免分裂’……看看人家武战是怎么做的?独断专行,拉拢一批打压一批,势力反而越滚越大!要是查尔斯议长还在位……哼,以他的手腕和魄力,哪轮得到武战、王冕这些跳梁小丑如此嚣张?早就把他们收拾得服服帖帖了!”
“查尔斯……”
鲍勃低声重复这个名字,眼神瞬间变得复杂起来。
查尔斯不仅是他的前任,更是他的伯乐和提拔者。
尽管查尔斯后来因为重大失误导致议会精锐大损,身败名裂被囚禁,但在鲍勃内心深处,仍然保留着一份对这位老上司根深蒂固的敬畏,以及……一种难以言说的愧疚。
他始终觉得,作为查尔斯最信任的护卫者之一,当初没能保护好议长,让他“陨落”在鼠人伏击中,是自己严重的失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