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蒙里的脸上带着几分错愕,哪来的敌人?这个时候怎么会有敌人?
她是不太能相信的,但是拜帕胸口上的伤,是做不得假的,难道她是想设计坑害自己?可是她应该不知道艾布纳的事情才对。
以己度人,作为心思缜密的人,吉蒙里也会下意识的用同样的心思去揣摩其他人,尤其是刚刚翻了这么一个大跟头的情况下,更是谨慎。
她伸出手去扶拜帕起身,在接触手掌时,便顺手探查了一下对方的状态。
竟然是真的很虚弱,并不是假的,在发觉这个事实时,吉蒙里不仅不觉得庆幸,反而觉得更加棘手了。
如果真是拜帕阴谋算计,那反而代表事情在可控局面之内,拜帕的能力和水平她也清楚,能跟她合作的大概什么水平也能够预估出来。
但如果她没有骗人,而是真的有敌人,那反而是让吉蒙里有些不太能够把握了。
为什么是这个时候?又会是什么敌人?是军队?还是个体?在海面上的拜帕是怎么会被重创到这个地步的?
这些问题迅速萦绕在了吉蒙里的心头,她扶起了拜帕,而拜帕那看似鱼尾的下半身,实则也能够分出带着鳍蹼的双足,站立在地面之上。
“你先不要激动,我来帮你治疔,你慢慢说,究竟是发生了什么情况。
将拜帕扶稳坐好,吉蒙里刻意没有提及契约和艾布纳的事情,而是先探听着情报。
而艾布纳也相当心有灵犀的没有说话,只是命令哥提莉亚把破损的房门给修好,在一旁默默的听着。
他也很好奇,这种时候,会是哪里来的敌人,会突然袭击这么一位魔神,而对方的目的又是什么?
在性格上,他跟吉蒙里是有些相似的,都是这种喜欢多想的人,在这种时候也自然是能够对上电波,想到一起去。
而拜帕也并没有闲情逸致去在意这个普普通通的人类,她从口中吐出了一个泡泡,落在了自己的胸口上,暂时填补了那块空洞,吉蒙里也在一旁伸手汇聚魔力,为她疗伤。
缓过了这么一口气之后,拜帕这才逐渐将刚才所发生的事情给说了出来。
前因后果太过于简单,她发现了靠近的船只,她出手了,她被对方直接秒杀了,就这么简单。
全程一点有用的信息都没有,除了对方很强之外,其他的内容是一点都没有,甚至连交手试探,对方的路数和来路、目的,一切都不明了。
这就让人很是头痛,吉蒙里心中稍稍有些发慌,她跟拜帕的水平不过是伯仲之间,而拜帕在海上的战斗力更是要比她要强的。
对方既然能够秒杀拜帕,也就意味着能够秒杀她,这就让人不得不有些迟疑了。
这世上,竟然还有能够一个照面便轻易秒杀魔神的存在吗?就算是在教国的深处,这种怪物也不一定有几个吧?
而且拜帕说对方是从海面上来的,她在北海上待了这么多年,怎么从未曾遇见过这种级别的存在?
是来自阿尔比恩?还是爱尔兰?亦或者是来自挪威?亦或者说是更遥远的,未曾踏足过极北之地?
对于这突然而来的神秘敌人,无论是吉蒙里,还是艾布纳,都有些戒备和谨慎,但对方既然已经朝着阿姆斯特丹而来了,那就没有逃避的可能。
作为领主,守卫自己的领地就是守卫自己的利益,如果这一点都做不到的话,那还做什么贵族。
但摆在艾布纳面前的问题是,他不可能带着拜帕一起去,因为他并不清楚拜帕的情况,而且接触海面会让拜帕逃脱的可能性增加。
最好是趁此机会,直接将对方拿下,逼迫她签订卖身契,但这个突然而来的敌人,却是让艾布纳没有这个时间。
在稍作尤豫之后,艾布纳便与吉蒙里对视了一眼,仅仅用眼神便成功交流了意见。
艾布纳去看看那个远道而来的敌人是什么来头,她留下来搞定拜帕的问题。
虽然只是刚刚签订契约,但还是可以相信这家伙会老老实实办事的,毕竟无论是出于什么自的,她都没有损害自己,帮助拜帕的理由。
只不过出于小心,艾布纳还是在走出房间之后,让亚斯塔禄留下来监视这里,毕竟她的战斗力在没有彻底解封的情况下,对于能够将拜帕秒杀的敌人,好象也没什么用。
而艾布纳自己,则是带上哥提莉亚,而且还专程去请求了爱丝琳的援手,才赶往了港口的海面上。
而在艾布纳离去之后,房间里的拜帕这时才好象反应了过来,向吉蒙里询问他是谁。
“吉蒙里,刚才那个人类是谁?”
吉蒙里双眸微微眯起,一边为拜帕疗伤,一边说道。
“主人?”
拜帕带点疑惑的微微歪头,但旋即便是明白了她的意思。
“是契约的事情吗?他就是新的继承者,你已经搞定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