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人的八卦心,加之这似娇带恼的声音,让她停下了脚步,既不进去,也不离开,就这样有些好奇的在门口,想听听接下来还能说些什么。
谁能在这种时候按捺住好奇心,直接就走啊?狗来了都得听两声再说。
就算是堂堂公主,此刻也会好奇的趴在门口,侧耳倾听着。
“不玩了不玩了,剩下的让其他人跟你玩,我不玩了!”
房间中传来了少女略带几分急促高亢的音调,然后下一刻房门便是在安娜斯塔西娅丝毫没有反应的瞬间打开。
温暖的气息扑面而来,带着让人恍若迷醉的味道,在安娜斯塔西娅愣神的瞬间,银色的发丝便已经攀上了她的手脚,将她朝着屋内猛然拖拽了进来,然后房门又重重的关上。
只不过转瞬之间,安娜斯塔西娅眼前的世界一阵天旋地转,最后便定格在了艾布纳的身上,只不过是没穿衣服的艾布纳。
她倒还算镇静,并没有如同无知少女一般吓的直接尖叫出声,只是耳根微微泛红,然后便十分冷静的查看着房间里的状况。
好消息,除去艾布纳没穿衣服,其他人都穿着衣服呢。
坏消息,她们还不如没穿,那半透的纱衣一件赛一件勾人,让她这个同性看了都忍不住有些馋。
屋内点着醉人的香熏,炉火将整个房间烘的暖意无穷,连身下的地毯都相当厚实,在享受这方面可以说是非常奢靡了。
一偏头,之前见过一面的,本来跟在狄奥多拉身边的那位魔女,正一脸呆愣的看着自己,而她的身子却是已经摆的十分方正,趴倒下腰的弧度十分标准。
加之她眼底那抹不开的水意,一眼便知,已是等不及了的。
而另一边,捆住自己手脚的银发正慢慢收回,头上生着龙角的银发少女正一脸慵懒的看着自己,脸上的红霞和额前缓缓滑落的汗滴,无不证明着她此刻已是愉悦到一定程度了。
“怎么样?剩下的就换个人来陪你玩吧。”
亚斯塔禄脸上带着恍若微醺般的笑意,她的指尖一划,安娜斯塔西娅便感觉自己的狐绒大衣随之掉了下来。
这下她是真的要尖叫了,无他,知不知道一体的雪狐绒有多贵啊?亚斯塔禄就算是给她脱了也行啊,怎么直接一下就给划开了。
一时之间,痛失自己最爱的大衣的悲愤,竟压过了被扒衣的屈辱。
而直到这时,安娜斯塔西娅才注意到自己此刻还被亚斯塔禄摆出了一副迎男而上的架势,修长的双腿被分开抬起,直指着艾布纳的方向。
为什么会是这个样子?她不是来兴师问罪,重新谈条件的吗?
形势转变的太快,一时之间安娜斯塔西娅甚至有些大脑短路,完全处于过载状态,根本没有任何反应。
不过不管她有没有反应,艾布纳只是看了她一眼,便瞥向了亚斯塔禄,说道。
“啧,每次到了最后都要换人,你也真是奇怪,而且怎么还把人家不相干的人给扯进来了?”
这位大魔神很是奇怪,明明痴于享受,但是比较爱好那种不温不火的感觉。
一旦艾布纳摸索到了她的弱点,而且持续攻击她的弱点,她就会开始有些恼羞成怒,但是也很少真的反抗,往往都是拉扯一番最后又由着艾布纳了。
但到最后的时候,她便能强行拉开艾布纳,让西拉或者其他人替自己去承载接下来的风暴,然后自己在旁边休息,缓一会之后再说。
虽然艾布纳能够接受,但有时候还是蛮无语的,这跟正常人起飞但是每次都在跑道尽头停下来有什么区别?
“你不懂,这才叫做享受怠惰。”
亚斯塔禄翻了个极为娇俏的白眼,并没有过多的解释,只是催促他道。
“这人在门外听了又一会了,你既然把人家绑上了船,那还不趁着现在,直接享用了再说。”
她的思维回路简单粗暴到有些可怕,即使知道安娜斯塔西娅有着背景,她也一样能顺着自己的心意把人拽进来,然后怂恿艾布纳动手。
在她看来,再怎么样也只不过是凡人而已,而作为她如今契约者的艾布纳,算是比凡人高一等的存在,何必在意这些凡人的关系和背景。
作为所罗门的继承者,艾布纳不仅有着所罗门的风范,更是将之远远超越了。
毕竟所罗门也不过只是有着无数的情人而已,艾布纳甚至还敢对她这个魔神有心思,这不正是远远超越了吗?
“你懂个屁,不敢继续就老实点。”
艾布纳难得没有给亚斯塔禄面子,让亚斯塔禄本想给他甩个脸色的,但是眼见艾布纳伸手朝向自己,又立刻换了神情,抓住艾布纳的手,放在了其他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