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我可不敢赌拿捏你的人会不会乱来。”
“好日子谁都想过,可事儿翻出来多了,那就是问题了。”
说完,她抬脚走人,易中海看着她的背影,顿时唏嘘不已。
回到院里,易中海拿了酒和菜,去了傻柱的屋子。
傻柱抬头见是一大爷易中海,神情纠结,何大清点破了很多东西,他对一大爷易中海没有滤镜了。
“柱子,今天我们好好聊一下吧。”
易中海知道话必须要说开了,傻柱没有拒绝,两人坐下来后,倒了酒,各自先大口喝了一口。
傻柱听着易中海的絮叨,谈及过往的一些想法,他没有插话,也没有质问。
到最后,易中海说了今天贾张氏找他的事情,也说了贾张氏提的条件。
本以为傻柱为暴怒,没有想到傻柱却平静接受了。
“可以恨她,也可以恨你,但终究是我自己拎不清。”
傻柱吐了一口烟,苦涩道:“雨水劝过,后院老太太也劝过,于小石他们也提点过。”
“路是我自己走的,我该认就得认,说来说去,不就是贪图秦淮茹的身子吗。”
“我认了,也让她占理,就当是这些年纠缠的一个体面了结。”
他目光看向易中海,话锋一转道:“可钱我要,这笔钱不拿到手,心里扎根刺,住在一个院儿,抬头不见低头见,这笔钱,你我过往恩恩怨怨,彻底了结。”
“以后能处成什么样,那是以后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