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呢?”,许父无语道:“她从小接受的教育都是娄家人花了大钱的,你以为是相夫教子之类的?”
“你问问你妈,那个时候娄晓娥除了上学,回家后有没有老师在家教她。”
许大茂沉默,还问个屁啊,这事儿肯定是真的。
“走吧,把事儿说开,此事尽快了结,拖下去就真成疙瘩了。”
许父站起来,带着许大茂就去了于小石家。
屋里,许父也直接表明来意,丝毫不管许大茂尴尬不尴尬。
“小石,大茂这人就是这性子,事儿虽然没做,可叔也是这院里的长辈,你别多想,他再敢有这心思,我打断他的腿。”
于小石深深看了许父一眼,随后客套几句,待两人走后,关了门,娄晓娥很是不满道:“这算什么,说有诚意,却又像是威胁似的。”
“人家就是威胁。”,于小石抽着烟,淡淡道:“人家是告诉我们,事儿了结,我们要是不乐意,大不了以后两败俱伤。”
“老婆啊,许母曾经是你家的佣人,人家到时候瞎说几句,你都得去证明,明白吗。”
娄晓娥闻言,顿时有些丧气道:“那就这样了?”
“嗯,就这样了,也不要想着报复。”
于小石握住老婆的手,微笑道:“什么冤家宜解不宜结的屁话之类的我不想说,我要说的是跟许大茂这一家子较劲有什么用呢?”
“老婆,路不同,我们过我们的日子就是。”
“如果下一次许大茂敢再有这心思,直接摁死就是。”
娄晓娥想了想,还是有些气不顺道:“想想都让人觉得不舒服。”
“呵呵,这不是软弱,而是没有必要。”,于小石安抚道:“老婆你想想,有些事,粘上了后,不是屎都是屎了。”
“这院心思多的人有的是,别让人抓住机会。”
“听你的。”,娄晓娥也顺气了,两人聊了一会儿,这才去做菜,晚饭还没吃呢。
两家人的事儿别人不知道,许大茂刻意避开了于小石,许父见于小石恢复了往日的招呼,也松了一口气。
日子平静下来,院里也没人笑话三大爷阎埠贵了,谁让院里的许大茂,二大爷刘海中,秦义等人都吃瘪,低调下来呢。
反而是一大爷易中海,在院里几位大爷节操都被拉低了后,他反而又被凸显出来。
尽管一大爷易中海想要低调,可二大爷刘海中与三大爷阎埠贵趴下去后,他又不得解决院里的一地鸡毛。
低调归低调,一大爷易中海也乐意做这些事情,怎么说都是能慢慢拉回威望的事儿,他自然不愿意放过。
尤其是确定二大爷刘海中等人短时间内折腾不起来后,他更不担心了。
“中海,气色不错啊。”,见今天易中海拿出酒来,易连山也调侃一句。
易中海当然心情好,这段时间吃着食补,都感觉自己威猛很多。
他出钱,傻柱出手艺,两人是自得其乐。
“叔,你跟婶在街道那边申请这院里那倒座房的事儿有声了吗?”
易连山点头,吃了一口菜后回道:“街道了解了具体情况后,已经同意了。”
“等事情落地,我跟你婶收拾收拾就住过去,你们两口子这边也宽敞些。”
易中海点点头,道:“正好傻柱要把屋子隔开来住,你们也一起装修一下。”
“家具什么的你们去挑挑,正好一起买了。”
“行,听你的。”,易连山乐得如此,吃好了晚饭,易连山出了屋,易吴氏也跟了出去。
两人来到胡同,溜达着找了僻静处,易吴氏看了看周围,见没有人这才轻声道:“我可看了,这段时间易中海没少补身体,姓易的,这种事儿,可不在我们的约定中,真要有什么结果,你可别没事找事儿。”
易连山一听,丝毫不以为意,平静道:“不用担心,当初我就怕他不接受你们两个。”
“你们两个过来,他接受后,我就什么也不怕了。”
闻言,易吴氏眼睛眯了眯,审视着易连山,问道:“姓易的,我们可是说好了的,日子过好,有人养老。”
“你那侄儿子别看一副好人样,可心里狠着呢。”
“真要他事儿不成,到时候指不定我们都要被扫地出门。”
“你也别怪我威胁你,真要到了那地步,别怪我将你做的烂事儿捅出来,到时候一拍两散。”
闻言,易连山脸色难看起来,盯着易吴氏,冷声道:“我特么不是东西,你也不是什么好货。”
“我说了有把握就有把握,我那侄儿,就没那个命。”
“你以为我回来没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