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吗?”,傻柱下意识的都有些紧张了。
“呵呵,我好歹也是八级工,有点消息渠道的。”
易中海说着,又提点一句道:“三大爷的事儿别去掺合,他本来就是在特殊情况下进行调动的,有人要找起麻烦来,他本来就没有转圜的余地。”
“秦义他们那边你也别掺合,起起复复的,谁知道明儿个又是谁得势呢。”
傻柱郑重点头,这一两年的事儿,他也是看花了眼。
吐了一口烟,傻柱啧啧一声道:“一大爷,要说这院里运气方面,娄晓娥是真的好运气,当初说断亲就断亲,现在看来,估计是有什么苗头了。”
莫名的感叹让易中海不明白傻柱的思绪,傻柱干笑道:“我这不是想着于小石那家伙,运气也忒好了些吗。”
我看你是羡慕嫉妒恨了。
易中海心里这般嘀咕着,不过他也是这般想的,都说苦尽甘来,这方面在于小石身上体现得让人最是直观。
“行了,你也别跟他比较,人跟人是不一样的,他现在不也一样低调做人,生怕被人抓住把柄吗。”
说着,易中海吐了一口烟,呵呵笑道:“你啊,把自己的日子过好就行。”
傻子点点头,刚才他也就是这么一说,两人边喝边聊,心中郁气散去后,心情自然好了很多。
待到傻柱有些晕乎乎回家去,易中海也有些头晕,正好吴阿云回来,酒劲上头,又是正好时分,易中海抱着吴阿云就进了屋去,一时春色满屋。
水势涛涛而下,水中的鱼儿除了顺流而下,难逃其势。
这天,三大爷阎埠贵是垂头丧气返回四合院的。
他的工作调动是返回原单位,离开轧钢厂的时候是憋了一肚子愤懑,回到原单位后又被单位的人阴阳怪气,指桑骂槐,整个人是憋着气儿不敢发。
回到四合院屋里,三大爷阎埠贵把自己闷在被窝里,晚饭儿也不吃。
阎解成等人轻手轻脚,根本不敢触霉头,待其他人走了出去,三大妈见老伴这样,只得开解道:“事儿都这样了,回原单位就回原单位呗,你还能少了一块肉不成。”
“在轧钢厂工资是高了些,可这心惊肉跳的,还不如原单位呢。”
三大爷阎埠贵闻言掀开被子,生着闷气道:“我不也怕出事儿嘛,闹了这出,我脸面都没了。”
他不是大吵大闹的性子,现在事情如此,他也不得不接受,就是心里太不舒服。
“看笑话就看笑话呗,这院里的笑话还少了啊。”
三大妈尽力安慰着,故意道:“二大爷刘海中不是折腾来折腾去,来来回回的不也那样。”
“老阎,你还是好好在原单位好好干吧,看看现在的动静,认命吧。”
闻言,三大爷阎埠贵觉得舒心一些,叹息一声道:“罢了罢了,这就是命了,以后啊,我还是安心当我的老师吧。”
事儿经历了一圈,他也是怕了,这段时间求人让他明白,有些事情,真不是他能玩得转的。
“这就对了嘛。”,三大妈给他拿来了烟跟火柴,递给他道:“要我说,这院里我们就该跟娄晓娥学学,低调过日子,什么都别折腾。”
“就她那成分都能过安稳日子,我们还怕什么。”
又是一句安慰到心里头的话,点燃了烟,三大爷阎埠贵长吐一口气,又舒心不少。
“都听你的,以后我也不折腾了。”
“我算是明白了,在这院里我能说几句话,出了这个院儿,我什么也不是。”
连连叹息,又接连抽了几口烟,他又道:“院里人要是在你面前阴阳怪气,你也装没听到。”
“我算是看明白了,有些气儿,就得自己受着。”
两口子聊了一会儿,待三大爷阎埠贵心中愤懑散去不少,三大妈这才出了屋去洗衣服。
傍晚,院里人吃了晚饭就在院里聊上几句,今天三大爷阎埠贵的事儿成为主题,见三大爷阎埠贵一家子都在前院,中院,后院的人索性也放开了聊。
面对询问,二大爷刘海中摆足了官架子,生怕院里的人在三大爷阎埠贵这事儿上说他刘海中没有手段,毕竟当初三大爷阎埠贵怎么调动的,跟他与许大茂都有点关系。
相比二大爷刘海中的装腔作势,许大茂可就随便多了,这方面他就不怕人问,他能起起落落到如今,不都靠他自己的手段吗。
三大爷阎埠贵的事儿就不是事儿,他许大茂现在更关心轧钢厂那边后续的动作,毕竟事关他自己的利益。
屋里,见老妈跟媳妇儿秦京茹出了屋去,许大茂递烟给老爹,有点事情想请老爹寻个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