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小石见状,耸了耸肩,刚要离开,又想到了什么,突然咧嘴一笑,对许大茂问道:“对了,这段时间有关你的流言蜚语还挺多啊,听说还跟于海棠扯上了关系。”
“嘿嘿,许大茂,人家于海棠虽然离婚,可你还有老婆的呢。”
听着这话,许大茂顿时脸黑了!
这段时间的流言蜚语那就不是流言蜚语,而是有人报复他呢。
或是那个已经灰溜溜滚回老家的秦义,又或是其他人,许大茂到现在没查清楚。
但有一点他很确,那就是有人要搞他。
当初跟于海棠的事,那是保密处理的,有关的人中,于海棠的前夫杨光明有嫌疑,被他许大茂狠狠设计了一把的秦义也有嫌疑。
甚至厂长也有嫌疑,毕竟自己把秦义给废了,那是打了他手下一条咬人很凶的“恶狗”。
查不清楚,许大茂只有尽力减少这事儿的影响,就连想跟于海棠暗中发生点什么的心思都被遏制住了,他可不想再倒下去一次。
“你这家伙,别听风就是雨,这是有人见不得爷们儿日子舒服呢。”
许大茂连声否认起来,黑着脸警告于小石道:“你少在背后在这事上唧唧歪歪的,要是我知道你瞎说,我跟你没完。”
这下子轮到于小石嗤笑起来了,示意许大茂发烟点烟,许大茂见状,快气笑了。
“不干!”
许大茂直接拒绝,这尼玛搞得他低声下气的,岂不是默认事情是真的。
“哥们儿嘴可不严实,这天天的各个厂跑,要是那天吹牛打屁的聊上了,你应该不会怪我吧。”
于小石笑嘻嘻的,想要逗一逗许大茂,两人在这四合院虽没有像他跟傻柱那般的死对头模样,可彼此也是看不顺眼的。
闻言,许大茂又一次脸黑,盯着于小石,他嘴角抽了抽道:“于小石,别忘了你的话,我们是井水不犯河水。”
他也是有些担心于小石真在外面唧唧歪歪八卦他的事情,有些事情,就怕被查。
如果他没有做过还好,身正不怕影子斜。
可偏偏他许大茂就干过!
秦义虽然滚蛋了,可许大茂知道,跟秦义一般恨他的人,还有一个杨光明呢。
那个家伙可是已经离开了轧钢厂的,真要给他许大茂搞点什么事,他许大茂这边的手还伸不了那么长。
尤其是杨副厂长那个家伙,听说又有了复起的趋势,许大茂可不想在这种事上多纠缠。
见许大茂急了,于小石心中有数了,尼玛,果然是无风不起浪啊,这家伙,跟于海棠之间,还是有事的。
“行了,逗你的,我特么有病去掺合你的事情,舒舒服服过日子不香吗。”
于小石摆摆手说着,他是真心话,真的不想去折腾这些事情,说好的吃技术饭就吃技术饭,必须坚持一百年不变。
确定了于小石是真没那心思,许大茂莫名松了一口气。
其实他内心还是有点怂于小石的,别看于小石这家伙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自做自事的日常生活状态,可这小子要是发起狠来,朋友网大得很。
两人默契不在这事上多提,于小石掐灭烟头,丢进垃圾桶,就抬脚回屋。
许大茂瞄了瞄他的背影,又瞄了瞄已经偃旗息鼓的二大爷父子三人,撇撇嘴,起身也回屋去了。
二大爷刘海中的“官迷”属性是深入骨髓的,虽然在一大爷易中海这边吃了憋,可他也没少拉拢院里在轧钢厂上班的人。
当然了,除了于小石跟南易,谁让这两个家伙后面都有着阶级成分的死穴呢。
于小石跟南易也乐得如此,每天正常上下班的日子不香吗。
日子得好好过,时间在不经意间流逝。
这段时间,怀了孕的梁拉娣,丁秋楠都先后生了,都是男孩子。
媳妇儿月子期间,南易跟何福那家一个乐呵跟忙碌,根本不想搭理其他事情。
“身子骨真结实。”,屋里,娄晓娥抱起何四毛,逗弄起来,胖乎乎的,一看营养就挺足实。
还在月子中的梁拉娣稍稍伸了伸懒腰,笑道:“壮实好,在医院遇见秋叶的时候,秋叶家那个也挺壮实,看着就喜人。”
娄晓娥笑了笑,给孩子理了理衣襟,笑道:“她可比你舒心多了,于木那孩子也是苦尽甘来,现在岳父岳母住挨着,帮着照顾一家子,小两口现在是把日子过得红红火火的。”
“苦尽甘来这话是没错,但于木那小子是真的有本事。”,梁拉娣说着,眼中露出佩服的神色继续道:“现在大家都在说,什么样的师傅,收什么样的徒弟。”
“于木那小子又一次考核成功,都快跟小石那般传奇了,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学的。”